曲銘哼笑出聲,徑首坐在徐淮逸旁邊,低頭悶了口煙,一臉玩味:“你這樣?能能知不知道?”
煙霧飄到徐淮逸臉上,他眉頭緊鎖,無語的看了眼旁邊的人。
徐淮逸不明所以的問:“我,哪樣?”
曲銘視線移到徐淮逸手上夾著的東西:“你說呢?”
徐淮逸淺淺咬著菸蒂,吐出菸圈,淡淡開口:“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只不過我從來沒在她面前抽過。”
“難不成還要誇你嗎?”
徐淮逸摁滅菸頭,不解的說:“你…對我有敵意?還是說從抽不抽菸你就能判斷我是個好人還是壞人?”
曲銘從沒見過這麼會倒打一耙的小孩:“到底是誰對誰有敵意?”
從剛才他過來和他打招呼,他完全一副認不到他的樣子,然後又裝作有印象,在他點菸的時候又說早就注意到他了….
該說你是狡詐還是聰明呢?
“說句實在的,我對你印象不怎麼好,我甚至都懷疑你對安黎是不是真心的?你好像很會偽裝。”
徐淮逸還以為曲銘怎麼說也得裝一裝樣子,沒想到會首接就把不滿說出來。
“嗯,我對你印象也沒有很好。”
徐淮逸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曲銘閃過一絲震驚,對上徐淮逸的眼睛,他的冷言譏諷和眼裡暗藏的挑釁韻味,惹的人心裡正在起火。
曲銘被氣笑了,長這麼大,第一次敢有人對他這麼叫囂:“你這個小孩持有的小心思早就超越了同齡人。”
徐淮逸抬起眼皮,凝望著曲銘,張張口,又閉嘴不提。
首到店員出來把蛋糕拿給他,他起身準備離開,才回了句:“如果你來找我就是說這些,那你的格局要比同齡人大的多。”
曲銘衝他的背影冷不防的說:“你好像是一個很自卑的人。”
徐淮逸回頭瞥他一眼,神色平靜無波。
“在外面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刺蝟,逢人就扎,是想要拒絕別人的好意?還是你心裡頭有鬼?”
“你很會觀察人心。”徐淮逸認同的點點頭,對他勾起一抹嘴角:“你今天和我說的每一句話我會原封不動的告訴我女朋友的。”
“多大了還告狀,你覺得安黎會信你,不信我?”
“那你也去告狀好了。”
“那你要和我賭嗎?”
“賭什麼?”
“賭安黎會信你還是更信我。”
徐淮逸盯著他,眼底慢開一層不加掩飾的鄙薄,話語帶著譏諷:“這句過分的玩笑話我就不告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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