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逸眼睛一首在盯著計時器,最後三十秒了,他睫毛一顫:“還是沒回來嗎?”
這一刻他又回想起林曉禾當初對他的承諾。
那年凌晨,大雨傾盆,零零碎碎的響聲,把夢鄉里的徐淮逸給拽了出來。
小孩揉了揉眼睛,對著收拾行李的林曉禾輕鬆的說:“媽媽,你收拾東西要去哪?”
林曉禾身影一頓,僵硬的回過頭,擦乾淚水,上前抱住徐淮逸,露出一個都不能說是笑的笑容。
她輕輕拍徐淮逸的背“聲聲,媽媽可能要離開家一段時間,等媽媽安頓好了就回來接你。”
對,差點忘了,那個時候他還叫百聲。
小小的徐淮逸像是感受到什麼一樣,攥著林曉禾的手,不安的問:“你要去哪?他們說你要和爸爸離婚了?那媽媽你還回來嗎?。”
林曉禾聽著徐淮逸的苦苦哀求,心如刀絞:“回來,媽媽會帶你走的,你等媽媽幾天,等媽媽找到落腳地就來接你。”
徐淮逸弱弱的說“幾天?是多久?”
“最多一週,等聲聲放假的時候媽媽就會回來找你了。”
這一等就是車禍之後。
在最後十秒的時候徐淮逸把計時器關了,只要不去期待,就不會失望,他也是個sb,居然把安黎隨口提的五分鐘放在心上。
徐淮逸陷入emo的時刻。
框框框,房門被敲響了。
門外傳出安黎的聲音:“徐淮逸,開門啊。”
徐淮逸眉心狠狠一跳,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壓在心裡的疙瘩被豁然解開。
她果然是風一般的女子。
安黎等急了,抬手想再敲一遍,剛抬手,門開了。
徐淮逸臉上藏不住的笑讓安黎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裡有點癢癢,可能要萌生出愛情的嫩芽了。
他果然很開心呢。
安黎回他一個燦爛的笑容,把打獵來的東西推到徐淮逸懷裡:“戰利品。”
徐淮逸掃了眼包裡的東西,幾根蠟燭和一堆吃的:“你五分鐘幹這麼多事的嗎?”
正喝水的安黎聽到這話差點被嗆死:“我還沒有三頭六臂這麼牛逼的法術,只是剛好曉禾阿姨也在我媽那,順了點吃的過來。”
“誒,我才知道這間民宿居然還通著超市,超市老闆是民宿老闆的媽媽,所謂親上加親是這樣的….”
徐淮逸笑著聽安黎跟他說著一些瑣事。
心中有一些情愫正悄然發生著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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