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他只知道林曉禾對於米米的過世是非常愧疚的,今天撞見這一幕,徐淮逸明白了,徐升也一首在心裡默默的責怪著自己。
徐淮逸轉過身來靠在牆後,給徐升發了條資訊。
“在哪?我來找你了,媽讓我喊你回家。”
徐升看到簡訊,把煙叼進嘴裡,胡亂的擦了把臉上的淚水,把自己身旁顯眼的建築拍給了徐淮逸。
徐淮逸熄滅手機,靠著牆,閉著眼睛,靜靜的待在那,打算五分鐘過後在出現在徐升面前。
他一靜下來,就能想起來當時病房裡混亂的畫面。
那個時候他剛剛甦醒,也不記得什麼人,只記住了當時崩潰的林曉禾和徐升,他被他們帶到了一個急診室,病床上躺著一個己經去世的嬰兒。
林曉禾整個人都是呆傻的,徐升全程聽著醫生交代的話術,腳步越來越輕浮。
因為林曉禾狀態一看就不對,醫生建議是徐升把孩子抱去火化,怕媽媽看到這種場面受不了。
嬰兒要被抱去火化的時候,林曉禾才有點反應,從徐升的懷裡強硬的抱過孩子,臉頰緊緊的貼著孩子的額頭,想要最後感知她一遍。
最後孩子被徐升抱走了,林曉禾依舊呆傻的站在那。
徐淮逸當時聽不到聲音,也不願意開口說話,但他當時看到這樣的林曉禾心裡有點難受。
他慢慢走了過去,攥住林曉禾的手,輕聲道:“媽媽。”
林曉禾彷彿在這一刻眼神才有了那麼一絲光亮,隨後抱著徐淮逸哭了起來,嘴裡喊著什麼。
“是我的錯啊,這都是我的報應啊。”
徐淮逸沒聽清,只是用手拍拍林曉禾的背,希望這樣能讓她高興一點。
…
回家的路程是沉重的,一家三口愣是一句話沒再聊。
每次祭奠完之後林曉禾都會早早入睡,她說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有可能會夢到米米,徐升則會陪她。
徐淮逸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他不想待在這個壓抑的家。
只要是今天,他躺在床上總能想起外婆對他說的話,首通脊樑骨。
“阿聲啊,你可要孝敬你爸媽,他們就你一個孩子了,當時就是為了你,才錯過了你妹妹的黃金救援時間。”
這些話就像毒素一樣貫穿他的神經,乃至全身。
他走到小賣部的棚子裡,坐在裡面吃烤腸。
正巧碰到買東西的安黎,她看到徐淮逸眼睛唰一下就亮了:“你怎麼在這?”
走神的徐淮逸對上一雙明亮的眼睛,下意識彎了下嘴角,晃了晃手裡的烤腸:“出來覓食。”
安黎一屁股坐到徐淮逸旁邊,她察覺到他的低情緒,主動講學校的趣事給徐淮逸聽。
徐淮逸看著安黎笑眯眯的跟他說話,他突然一下放鬆很多。
說逸淮徐”。黎安,啊你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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