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絮晚心裡一暖,輕聲道:“謝謝。”
說完,她便回了住處。
透過窗戶,她卻看見遠處的裴逾白還沒有離開。
江絮晚皺了皺眉,直接拉上了窗簾。
翌日清晨,營地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她推門出去,便看見裴逾白仍在營地遠處。
他顯然在雪地裡待了一夜,渾身覆滿白雪,臉色蒼白,身形也凍得僵硬。
聽見動靜,他抬起眼看見來人是江絮晚,立刻雙眼發亮。
“晚晚,我就知道,你會出來見我。”
江絮晚沒理他,彎腰牽過雪團,轉身便走。
裴逾白立刻跟上,在她身後絮絮叨叨。
“晚晚,你還記得我們初見的時候嗎?那時候是你主動幫了我……”
江絮晚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裴逾白,適可而止吧,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裴逾白臉色發白。
“我們明明說好的,要一輩子在一起……”
“一輩子?”
江絮晚皺眉。
“你和江語薇給我植入晶片,聯手騙了我五年,差點害死我。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和你有一輩子?”
裴逾白急忙道:“不是的!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我一直派人暗中保護你,是江語薇……”
“保護?”
江絮晚笑了。
無論裴逾白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他們聯手欺騙她五年的事實。
晶片是真的,那些危險任務是真的,她一次次險些喪命也是真的。
難道就因為他曾經派人在暗中保護她,她就該因此感恩戴德,原諒他和江語薇對她做過的一切?
她看著裴逾白,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那真是謝謝你,把我保護得再也不需要你的保護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進科考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