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是，”艾可及時剎車，換了個好聽點的說法，“探索。我探索了禁林。”
“遇到了幾隻神奇生物，”她說，“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鄧布利多的眼神微微一動。
“別的東西？”他問。
艾可想了想，不準備把黑巫師的事情說出來。
這要是說起來，他們指不定都不允許她去禁林了。
到時候偷偷摸摸去，哪有光明正大去來的方便。
“也就採了一些草藥，順帶得到了一點材料？”艾可從揹包裡掏出那些白鮮、雛菊根、蕁麻和苦艾草等草藥，以及自己手裡的一小瓶八眼巨蛛的毒液，在辦公桌上一字排開，“本來想今晚禁閉拿給斯內普教授的，嘿嘿嘿，現在給也行。”
“教授看看給個價唄？”
只要報價比奸商高，那她也就懶得往對角巷或者霍格莫德跑了。
斯內普看著桌上那些草藥，沉默了片刻。
採得還不錯。
白鮮的根鬚完整，雛菊的葉片沒有破損，蕁麻的刺毛還保持著新鮮的光澤——對於一個一年級新生，這己經算得上是相當出色的採集水準了。
“還有嗎？”他問，語氣裡的寒意又消退了幾分。
“沒了。”艾可搖頭，“打完……遇到完那隻三頭犬之後，我就出來了。”
“三頭犬。”斯內普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可怕。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對視了一眼。
艾可眼也不眨張口就來：“就是一隻……很小的三頭犬。”
兩人看著她，不說話。
“……也就半米？一米？”艾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閉了閉眼，“好吧，大概兩米多高……”
斯內普閉上眼。
深呼吸。
睜開眼。
哈，這個禁林還真是好樣的。
八眼巨蛛、惡婆鳥、狼人、毒囊豹、三頭犬……
擱這養蠱呢？
斯內普惡狠狠地看向鄧布利多——這就是你說的絕對安全的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沉默片刻，而後看向艾可，溫聲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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