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磨人的，但是最好不要真的讓人的靈魂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不然人真出問題了，問起責來，霍格沃茨校長肯定是首當其衝。
其次就是學校裡的教授們了。
搞不好還得引咎辭職，或者被魔法部那邊派來一堆的監督人員。
艾可一點也不想在霍格沃茨見到某隻粉蛤蟆。
“No。”
他拒絕得乾淨利落。
艾可：“這又不是什麼大事，作為曾經叱吒歐洲的黑巫師，你肯定會的！”
“不會。”
格林德沃閉起了眼睛，白色的睫羽在陽光下彷彿透著光。
艾可：……
她沉默了兩秒，語氣變得意味深長：“那你想知道鄧布利多校長辦公桌上的照片裡是誰嗎？”
格林德沃耳尖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
她繼續加碼，從揹包裡掏出那張精心準備的魔法動態照片：“倘若，我還能拿出鄧布利多校長的私房照呢？”
格林德沃猛然睜開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艾可手中的照片上，就看見了一個眉眼十分熟悉的紅髮少年，微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他微微側過頭看向鏡頭，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
他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數十年前的那個夏天，山谷、溪流和緩緩轉動的風車……無數的回憶碎片從他腦海中掠過。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照片中少年的眉眼。
此時他眼中不再是以往的意氣風發，也沒了那些縈繞在眉宇間的鬱氣，彷彿一塊上好的玉石，觸之溫潤。
藍眸透徹，彷彿海納百川的晴空，引人神往。
格林德沃的手下意識地伸出，在指尖距離照片表面不到一寸的位置時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又慢慢地放了下來。
“鄧布利多知道霍格沃茨有你這麼個狡猾的小巫師嗎？”
“也許，知道呢？”艾可歪了歪頭。
“你走吧，我不會教給你那些東西。”他的聲音和緩，但很篤定。
艾可抬手掏出自己壓箱底的阿瓦達……火焰熊熊，一簇火苗在她的杖尖不安分地旋轉跳躍，像一隻急於衝出牢籠的小獸。
“那可由不得你了。”
艾可充分彰顯了什麼叫做小人得志。
她站在看起來像是床的鐵架木板前，將火焰湊到了上面蓋著的有些破爛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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