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肝只是一時的，但是拿到超稀有限定道具卻是永久的。
艾可深諳這個道理，就像她當年為了抽某個限定角色刷了一整夜初始號一樣——過程痛苦，結果香甜。
她特地找了個空閒時間，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拜讀了一遍《高階魔藥製作》這本書。
裡面的內容和她曾經瞭解到的大差不差。
只不過，裡面除了那些比較陳舊的看起來還有些潦草的字跡以外，還多了嶄新的紅批。
字跡更加流暢自然，但仍然帶著斯內普特有的瘦削筆鋒，每一筆都像是刻進去的。
曾經提出的某些設想或者改進方法有些被保留，有些則是被他無情地劃去。
紅墨水的痕跡乾脆利落，在一旁還給出“贅餘”、“天真”、“錯漏百出”之類的相當犀利的評價，筆跡比旁邊的黑色字跡重了不少。
哇，教授對年輕時候的自己也那麼狠啊！
艾可感慨一聲。
艾可翻到某一頁的時候，看到一整段黑色字跡被紅色的“胡扯”兩個字覆蓋，而旁邊則是一段密密麻麻的、幾乎是重寫了一遍的替代方案。
她還以為他早就把這本書銷燬了，或者至少把扉頁的署名、或是現在看來並不成熟的想法全都消掉。
畢竟以她對他淺薄的瞭解——雖然這個“瞭解”大部分來自原著、同人以及自己和他有限的相處經驗——他應該是一個不願意被任何人窺見過去的人。
那些屬於過去的印記，譬如這本書，應該被他藏到連自己都不願意再想起的地方。
但他沒有。
他留著它們，然後在旁邊寫出更加成熟的改進辦法及設想。
像是兩者在同一頁紙上對話、爭論、推翻和重建。
有時候位置不夠了，還會在旁邊貼上便籤。
艾可辨認了一下，依稀記得這好像還是自己送出去的。
嘖嘖嘖，傲嬌己經不吃香了啊教授！
你終究落後潮流一步！
不過沒關係，你偉大的學生、未來的巫師界皇帝會大度地包容你的小脾氣。
區區毛茸茸的小問題，玩家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甚至，艾可還在其中幾頁翻找到了“神鋒無影”、“倒掛金鐘”之類的黑魔法。
應該是黑魔法吧？
她隱約記得好像在巫師界裡，惡咒、毒咒、詛咒都被歸為黑魔法來著。
艾可其實也不太清楚。
反正在她認知中，好像也就只有阿瓦達索命咒、鑽心剜骨和魂魄出竅這三大不可饒恕咒才能算得上是黑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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