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是赫敏和德拉科的“超前學習”儲備，在斯內普逐漸提速的教學面前也開始捉襟見肘。
兩人的眉頭越蹙越緊，恨不得畫面中的二人能稍微放慢一點速度，或者多來幾句講解。
但很顯然，回憶中的兩人都沒有任何教學上的苦惱。
無論斯內普丟擲什麼樣的問題，艾可都能穩穩接住。
哪怕是在魔藥學方面一向嚴苛的斯內普也逐漸眉頭舒展，語速愈來愈快。
一開始還會用稍微淺顯一點的語言，對於某一些概念進行替換表達，後續更是首接專業名詞張口就來。
“它的汁液在遇熱時，會釋放出一種誘導神經突觸‘鬆弛’的魔法因子，順時針攪拌三次，是為了讓這些鏈狀結構與水中的‘流逝’屬性同向排列，形成一股旋渦狀的牽引力。”
他揮動魔杖，空氣中的文字重組，浮現出複雜的分子式與魔力流線圖。
“……如果逆時針，你會把它們打結，其中的部分性狀將會發生轉變，例如xxx和xx……藥水會變成致幻劑，喝完你會覺得自己是一隻茶壺，晃一晃或許還能聽見你腦子裡的水聲……”
在看到這些意義不明的字母數字的時候，德拉科己經徹底放棄。
他忿忿看了一眼皺著眉努力跟進的赫敏。
可惡，輸了！
殊不知，赫敏己經結合多年自學經驗開啟了半理解半記憶模式。
畢竟有些陌生詞彙聯絡上下文還能夠理解，有些就純屬為難自己，還不如理解不了的就首接機械式記憶。
等回頭翻書，或者去問一下艾可。
既然她都把這些放給他們看了，那就代表斯內普教授那邊應該也同意了。
問一下應該可以？
至於剩下的三小隻：嗯？什麼水聲？
斯內普教授剛才是不是隔著記憶還罵了我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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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槲寄生漿果——愛情魔藥和毒藥都離不開它——其本質是‘寄生性凝固劑’……在研缽裡將它們一同搗碎，是讓漿果的凝固酶附著在標準配料的顆粒表面……當你把兩撮這‘壓碎的混合物’加入坩堝時……”
他的語速不緊不慢，“……此時，藥水中的兩種屬性雖然繫結，但方向混亂，逆時針的渦流會精準地切斷那些與‘短期記憶’相關的脆弱鏈結，而保留‘長期’和‘本能’……”
“……如果攪拌次數多加幾次，你就會把一個喝下藥水的人變成植物人，因為連呼吸的本能也會被剝離……”
他收起魔杖，雙手交疊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記憶中的艾可，嘴唇抿成一條淡色的線。
“現在，基於上述邏輯——槲寄生的凝固酶在加熱到沸點時會變性失活——你能告訴我，如果在第一步加熱前就把槲寄生漿果丟進坩堝，會發生什麼？……”
小巫師們：啊？？？
不是，前面有提到有這個嗎？
他們的目光在彼此之間轉了一圈，確認沒有一個人跟上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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