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鄧布利多站起身來，紅髮順著肩側滑落，暗緞黑袍在燭光下流動著細碎的血色紋路。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動作從容又優雅，“請問這位小小姐，你願意陪我這個老人家跳一支舞嗎？”
艾可愣了一下，他是不是搶了她的臺詞嗎？
但她還是把手認真地放進了他的掌心，抿唇一笑，“樂意至極，校長。”
“而且你明明不老，110歲正是闖的年紀！”她忍不住糾正道。
聞言，鄧布利多忍不住低笑了一聲，連帶著他眼尾那道胭脂紅痕都跟著生動起來。
“好吧好吧，要跳什麼？”
他牽著還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巫師朝著舞池走去，那雙藍色的眼睛含笑垂下，看向她的時候帶著一種長輩式的溫和縱容。
“還能選嗎？”艾可仰頭看他，紅眸亮晶晶的。
“當然，我可是校長，我有特權。”
“那我要跳最難的！”
“唔，”鄧布利多微微偏頭，做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有什麼曲子能把我們艾可小姐難住……”
夜風從敞開的窗縫裡溜進來，為熱烘烘的禮堂帶來些許涼意。
魔法光球在頭頂緩緩轉著，五顏六色的光影落在舞池中央的兩人身上，在石磚地面上拉出交疊的、溫暖的影子。
周圍的小巫師都快習慣了，看到鄧布利多居然真的同意了艾可的邀請帶著人融入舞池，也只是短暫地“哇哦”了一聲，順帶不自覺把眼睛黏上去而己。
倒是畫像裡的幾個前校長朝這邊探頭探腦，嘴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最後一支曲子的末尾，窗外的禁林方向炸開一簇簇銀綠色的煙花，細碎的流光從地面一路躥上夜空，在高處散成漫天流動的光屑。
舞池裡的人紛紛停下來，仰頭望著那片碎金般的流光。
玩家站在鄧布利多身側，仰著臉看著那些光屑散開、墜落，紅眸被煙花映得亮晶晶的。
好在遊戲也深諳端水之道，萬聖節活動出品的煙花和上次一樣，幾乎把西個學院的配色全都集齊了。
在場的小巫師和教授們全都心滿意足。
等到散場的時候，走廊上湧滿了嘰嘰喳喳的學生。
大家都還還穿著沒來得及換的各種奇裝異服，幽靈們在半空和牆壁間穿梭，畫像們也紛紛各回各家。
乍一看，倒還真有了那麼一點百鬼夜行的架勢。
走廊上，雙子從後面追上來，一左一右將艾可夾在中間。
“我們怎麼沒想到還有這一招！”
“酷啊！”
他們笑呵呵地對艾可豎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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