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疑惑,但見蘇孝忠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心下了然。
“音音,你帶著香菱一道去。”蘇母開口。
南宮景之畢竟是外男,一個姑娘家同他單獨出去,終歸不放心。
“行。”
這種小事上,蘇音聽從母親的安排。
蘇音帶著香菱出了府,直接上了南宮景之的馬車,一入馬車,瞧著車廂內的裝點,小茶几,軟墊子,一應俱全。
“你這馬車著實舒適,若是車輪換上橡膠,那更完美了。”蘇音四下打量後,由衷的讚歎一聲。
“橡膠?極南之地之物。”
“嗯。”
“說我享受,實則你比我更會享受。橡膠那之物,從極南之地運至上京城價格金貴,做車輪著實奢侈。”
“若有一日,從上京城到極南之地只需要七日,那就不貴了。”
“哈哈,除非人會飛。等那個時候,這世間可還了得。”
蘇音笑了笑沒再繼續說下去,將話題一轉,“你可還記得白芨縣瘟疫之事?”
沒忘記一件事,關於瘟疫,以及南宮景之上輩子死在瘟疫上的事。
“記得。”南宮景之收起說笑之態,神情嚴肅起來。
“若江南一帶如我預測那般爆發前所未有的洪災,只怕那股瘟疫會跟隨著洪災的難民一路蔓延到上京城,屆時生靈塗炭。”
這件事非同小可。
“若江南洪災未發生,那麼瘟疫可能會在白芨縣周圍一帶蔓延,朝廷及時控制,不會蔓延到北方。”
南宮景之贊同的點點頭,“你說的不無道理。關於白芨縣之事,我早前便同家主說明。他已經將此事稟告聖上,聖上已經派遣官員前往梅州。此次派遣過去的官員對控制瘟疫很是在行,聖上還撥了數位太醫一同前往。”
“早在七日前,他們就會出發,想來應該能遏制住。不過……”
他的聲音一頓,“就如你所言,若江南沒有爆發洪災,瘟疫能控制在梅州、林州幾個州府之間,可一旦洪災爆發,地方官府定然壓不住成千上萬的災民,只怕到那個時候,這些難民之中有感染者,一傳十十傳百,隨著人流一路蔓延到各個州府。”
“你若不提及,我只怕會忽略此事。今日回去,我便同我家主說明此事。”
蘇音點頭,“若瘟疫真爆發,你可別涉險。我觀你面相,今年恐有血光之災。”
南宮景之笑了,“我怎麼沒發現你還會看面相。”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兩人一路閒聊,馬車也抵達了平街巷。
從車上下來,跟隨著南宮景之往前走,前方出現了一大批窮苦百姓與乞丐,這些人手中都拿著碗筷,其中還夾雜不少地痞流氓。
當侯府的隊伍出現時,所有人立馬在草棚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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