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吃的那一點糧食,不值一提,只要給一口少得可憐的湯水,保證他們的命就行。若是中途真的死了,那也無所謂,反正不指望,白撿的。
現在一個人能賣到五兩銀子,那都是賺的。
當然精明的老羅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高興之色,反而一臉肉疼,裝作一副捨不得賣的樣子。
有清楚行情的人,自然不會相信,但架不住那些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是撿到了便宜。
畢竟,前頭那些奴隸可都是賣到了三十幾兩銀錢,現在只要五兩就可以買到一個,兩相一對比,自然是要多划算就有多划算。
貪小便宜會心動購買,不貪小便宜的則不會上這個當。
無論下面的人抱著什麼樣的心態購買,臺上面黃肌瘦的奴隸一個個被臺下的人給拍走,最後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便是傷痕累累的楊福,一個搖搖欲墜的瘦弱男奴,此男奴臉頰上還帶著一道猙獰恐怖的刀疤。
這條刀疤從右邊的眼眉一直斜劃過左邊臉頰,結痂後的傷疤,遠遠看上去猶如一條猙獰的蜈蚣匍匐在臉頰之上,看著就滲人。
這兩人有一個共同特點,看上去像極了瀕臨死亡的模樣。
這樣的奴隸,留在最後競拍實屬正常。
老羅也不知道能不能將這兩個滯銷貨賣不賣得掉,但在臺上他還是賣力的吆喝著,說著大話,“這個很不錯,價格更是最最最最優惠的,只需要三兩銀子,就可以帶回家。”
老羅將刀疤男子往前一推,刀疤男奴踉蹌著險些跌倒,雙腿浮軟的,似乎隨時會倒下。
臺下壓根無人響應。
有人忍不住說道:“三兩銀子就買這樣的,我還不如再添個幾兩買個好的,就這樣的送人,我還嫌棄他馬上死了,髒了自家的地。”
“就是、就是。”
老羅見臺下的買家不買賬,且陸陸續續人都開始散去,要不了半盞茶的時間,人就走光了。
“哎哎哎,大夥都別急著走。”老羅開始放出大招,“這樣吧,我給大夥再加個碼。三兩銀子再加上這個,如何?”
這話一齣後,不少準備離去的購買者,都停下了腳步,看向臺上。
“有沒有人要的?”老羅在臺下四下掃視,目光瞄一眼蘇音他們所在的方向。
其實,很早的時候他就瞧見這一行人。
他眼睛毒辣,一眼就認出了為首的男子是上京城的世家子弟,本以為他們會出手購買,結果都到這個時候,對方愣是一次都沒出手。
之前還妄想著這些世家子弟能讓自己大賺一筆,現在壓根就不想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一行人壓根就沒出手購買的慾望。
想來是世家公子帶著女眷過來見世面,瞧熱鬧的。
三兩銀子買兩個,這個價格可以說是相當便宜,不少人心動了。
香菱忍不住開口,“小姐,我們是不是要競價?”
蘇音搖頭,“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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