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匝道口的鐵閘門開啟,一道小小的身影從甬道里走出,小小的身影,小小的個頭,走到人前。
看臺上的人在看到那幼小稚嫩的面孔後,一個個都發出了鬨笑聲。
“哈哈哈,就這麼一個小不點,真是見鬼了。”
“嘖嘖!這一場指定沒什麼看頭,不出一盞茶的功夫,這個小不點就要被餓狼吞吃入腹。”
“有沒有搞錯,鬥獸場是沒人了嗎?讓這麼小小的人兒上場?”
“我算是看出來,鬥獸場這是準備給餓狼加餐。”
所有人都肆無忌憚的嘲笑著鐵籠中心那道瘦小的身影,他們在等待著他被餓狼吞吃入腹,沒有擔憂他的安危,更沒有關心他的死活。
他們在乎的只有輸贏,只有刺激、血腥、暴力。
譏諷、嘲笑的聲音源源不斷的傳入小傢伙的耳中,換做同歲般大小的人,早就氣得臉紅脖子粗,而場上的小傢伙就像是沒有聽見般,安安靜靜的等待著,一雙如同鷹隼般犀利的眸子盯著匝道口。
“現在有請我們的老夥計野狼上場。”當主持者的話音落下時,匝道口的鐵門緩緩開啟,一匹雄壯成年孤狼邁著四平八穩的腳步,緩緩從甬道內走出。
雙方面對面,眼神對峙著。
野狼在對上那雙犀利的眼神後,並沒有因為對面的獵物矮小而匆匆撲過去,反而緩慢的行走著,一步步的試探著。
面對野狼的逼近,小傢伙沒有動,臉上更沒有露出任何害怕之色。
看臺上的人見野狼磨磨唧唧的,還沒有發起進攻,一個個紛紛跳起咆哮著。
“衝啊!上啊!”
“野狼快點衝上去,殺了他。”
“你在等什麼,趕緊衝過將他撕碎。”
“咬斷他的脖子。”
“草!你給老子快點上,磨嘰什麼。”
“該死的野狼趕緊咬死那小東西,老子還等著拿錢。”
……
有人甚至忍不住開始敲打鐵籠催促著籠子裡的野狼開始行動,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叫囂,野狼不為所動,吊梢眼依舊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對手。
那些看客不知道小小人兒有什麼危險,但野狼作為野獸,自有自己的判斷力。
它感覺到對面那小傢伙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自然小心謹慎。
狼的習性便是如此。
恰巧對面的對手同樣也是謹慎,足夠有耐心的對手。
雙方都在尋找機會下手,以保證能傷到對手。
一盞茶過後,鐵籠裡二人還在對峙,雙方依舊冷靜的可怕,這可苦了看臺上的那一群人,一個個氣得暴跳如雷,開始紛紛咒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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