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家中的庶兄……
衡佑怡眸色沉了下來,她得告訴爹孃。若他揹著爹孃,夥同外人來算計自己的婚事,那麼以後家族的生意,決計不能交到他手中。
“其實我有一點到現在想不通。”蘇音一臉費解皺眉。
“何事?”
“順義侯為何要費盡心思給你佈下這麼大一盤棋?”蘇音單手枕著下巴,好奇的眼神在衡佑怡身上上上下下打量,“難道你身上有什麼東西是他所圖謀的?”
衡佑怡神情一凝,眉頭緊鎖。
蘇音點到即止,今日說得足夠多了。
過猶不及,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至於,衡佑怡之後如何調查,且調查的結果如何,不是她能控制的。
衡佑怡是個聰明人,一個不被愛情牽絆的聰明女人,潛力一旦被激發出來,往往會產生意想不到的結果。
蘇音非常看好衡佑怡。
上京城城北大門口,三輛黑色的馬車正低調進入城內,位於隊伍最後方的第三輛馬車上,此時正坐著三名小少年,每一位少年身上都帶著與同齡孩子不符的成熟,以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戾氣。
車外的熱鬧喧譁,讓車內的三名少年很是心動,有人偷偷掀開了車簾一角,偷偷往外看。
另外兩名少年不可避免的偷偷往外瞄一眼。
“外面好熱鬧啊。”
“不知道這裡是哪個城池?”
“這般熱鬧的,想必是府城之類的。”
前面趕車的人輕咳一聲,車內的三人立馬安靜下來,方才掀開車簾偷看的少年立馬放下車簾。
從死士營出來後,但凡經過城池時,都會將他們的眼睛遮蔽上,導致他們也不知自己從何處而來,去往何處。
今日難得的沒有遮住他們的雙眸,想來是抵達目的地。
馬車一直從城北往城南走,最後停在了一座二進的宅院門前。
此時,三輛馬車已經就剩下他們乘坐的這一輛,其餘兩輛馬車已不知去向。
車伕對著車內的三人說道:“趕緊下來。”
三人從車上下來,目光好奇的四下張望,車伕有節奏的在門上敲擊了幾下,宅院的人聽到有規律的敲擊聲後,這才打開院門。
院門一開啟,車伕催促著三人進入。
一行人一踏入院子,門很快被人闔上,生怕外人瞧見裡面。
宅院內人的謹慎,讓三個小傢伙神情不自覺的緊繃起來。
一名五大三粗,滿臉絡腮鬍子的粗壯漢子上下打量著面前三個小傢伙,“不是說兩個嗎?怎麼來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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