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齣,蘇信陽瞳孔驟然緊縮。
莫不是阿姐她們早就重生回來。
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與前世不符的記憶,有了合理的答案。
蘇信陽一想到自己、小弟,以及老爹面對阿姐和阿孃她們的勸說,而說出的話,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心裡這麼想著,手上也沒閒著,真就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真蠢啊,蘇信陽!
蘇家那一群人豺狼,哪裡是什麼親人,分明就是餓狼。
之前就覺得愧對阿姐、阿孃她們,如今又有了前世的記憶後,心裡對她們的愧疚更濃了。
前世她們慘死,離開前還不斷勸住他們,可他們的行為,當真是該死。
心裡這般想著,蘇信陽又忍不住抽了自己兩巴掌。
蠢貨!
暗中守護蘇信陽的暗衛,注意到屋子裡的小傢伙,居然時不時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驚訝的瞪著眼,以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蘇信陽。
往後若是尋到阿孃、阿姐她們,自己以何顏面見她們。
蘇信陽想了很多,想到最後整個人蒙著頭,想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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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從南往北的官道上,一個獨行客騎著馬在官道上賓士。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奉順義侯之命前往南方尋找許瀾枝的高手九幽。
從上京城出來後,九幽一直南下,可越往南下,他便發現了不對勁,官道上的難民越來越多,不少難民隊伍,在見到他是一個人後,打起了他的主意。
當然這些人最後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可遇到的次數一多,他也嫌煩,乾脆將那些人的頭顱全部掛在馬尾後方。
自那以後再無一個人敢攔截他。
原本還想繼續往前,但他敏銳的感知到前方有危險,果然在逃難的難民口中得知,南方一帶有瘟疫出現。
九幽是個謹慎之人,立馬停下前進的步伐,轉頭往回走。
許瀾枝只是一個官家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她不可能順利穿過這一批批‘吃人’的難民隊伍。即便她先前往南走,但看到這麼多北上的難民,以許瀾枝小姐的聰明,必然不會冒險繼續往南走。
或許侯爺猜錯了。
許瀾枝小姐並沒有往南走,而是往北,回到了上京城,就躲在上京城某個角落。
來一招燈下黑不無可能。
想通關鍵後,九幽並沒有過多猶豫,轉身就往北走,返回上京城。
回上京城的路上,很安穩,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過來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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