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都怪衡佑怡,都怪她。”
那一瞬間,付文林將所有的過錯,所有的恨意與痛苦,全部歸到衡佑怡身上。
如果不是她,他的瀾枝怎麼會死,最應該死的人是她。
付老老夫人見兒子振作起來,將恨意轉到衡佑怡身上後,頓時鬆一口氣,真怕兒子鑽了牛角尖。
侯府的主君不能有任何閃失,只能委屈他的妻子。
作為侯府的主母這點委屈,是她應當承受的。
付老夫人久不見衡佑怡,衝著外面的人喊道:“夫人在哪兒?為何到現在她還不過來?”
有得臉的婆子上前說道:“回老夫人,夫人今日外出巡視鋪子。”
付老夫人聞言,眉頭緊蹙,“堂堂侯府主母,心思不放在主君身上,整日里想著鋪子。商戶女當真是上不得檯面。”
在說這話時,付老夫人壓根就沒想過,若這話傳出去,對衡佑怡的名聲傷害有多大。當然即便知曉了,她也不會在意,因著她打從心底裡就不喜歡這個上不得檯面的媳婦。
周圍的丫鬟僕從聽到老夫人的話,一個個低著頭不吭聲,心底裡如何想的大抵只有自個清楚。
衡佑怡剛一踏入侯府大門,院中的小廝瞧見了立馬上前,“夫人,老夫人與主君都在尋你,你趕緊去一趟書房。”
她環顧四周丫鬟小廝一圈,明顯感受到今日侯府的氣氛不同尋常。
小翠是個伶俐的,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銀鐲子,遞到小廝手中,微笑著柔聲問道:“府中可是出了什麼事?”
小廝悄咪咪的將鐲子收入袖口之中,四下光顧一圈,壓低聲音說道:“今日主君不知何故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叫聲,還將書房內打砸了一通。據說老夫人趕過去時,主君的眼睛都是紅的,似哭過。”
“老夫人見夫人不在,很是不好高興。”最後一句話,是著重的提醒。
“嗯,你去忙吧。”
小廝得了好處,高高興興的離開。
待他一走,小翠蹙著眉頭,面露擔憂,“夫人,瞧這情形,主君那邊似乎出了事,老夫人大抵牽連到你。”
衡佑怡自然明白那母子兩人的德性,凡事都是當家主母的錯。
“走吧。”
就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能讓付文林如此失態。
難道被皇上訓斥了?
不可能,皇帝訓斥後,以付文林的性格,斷然不敢如此做。因著這要是傳到皇帝耳朵裡,那就是他不服皇帝的訓斥。
付文林絕對幹不出這樣的蠢事。
除此之外,能牽動付文林的,大概只有許瀾枝之事。
莫不是許瀾枝做了什麼事?還是她出了什麼事?
不管是什麼事,到了書房便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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