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提及弟弟後,我才驚覺宸皇后的長相與弟弟們有幾分相似。”
“弟弟既不像你,又不像娘,反而長得像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再說爹你自己,你的長相卻與先帝有幾分相似。”
“你長得像先帝,你的兒子長得像宸皇后,這一切已經不能用巧合來形容。”
僅是弟弟長得與宸皇后有幾分相似,那或許是巧合。
畢竟世界上長得相像之人有不少,並不稀奇。
可偏偏,父親長得也像先帝。
這就不能用巧合來形容。
總不可能他們一家子逮著皇家人的長相去長。
蘇孝忠知曉女兒不是無的放矢的人,更不可能為了護宸皇后一程,便扯出這樣的謊。
“可我的年歲,與宸皇后的兒子不相同。”
“爹,年齡是可以改的,但長相不能改。”
起碼在大雍朝無法整容,這個是騙不人。
蘇音繼續說道:“人家都說長輩疼小兒,但蘇家那兩口子,對你的態度之差,簡直就不像是對待兒子,反而像是對待一個仇人。爹,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那老兩口對待你,與對待蘇孝永他們的差距。”
她明白的五指都有長短,對待兒子的喜愛自然也有長短,但是縱觀那老兩口對待她爹的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對待親兒子。
之前覺得他們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
若是爹並非他們的兒子,那麼老兩口所作所為一切都變得很合理。
蘇孝忠也非蠢笨之人,若真那般不堪,也不可能在那個位置坐十幾年。
他只是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消化這個驚人的訊息。
聽著女兒逐一分析後,蘇孝忠心中暗歎一聲。
只怕自己當真是皇室中人。
前世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假皇子,對混淆皇室血脈而感到羞愧與不安。
現在看來,他的血脈不要太正統,只怕誤打誤撞要回了原本該有的身份與地位。
“爹,倘若有一日,我們要用到你這個身份,宸皇后必不可少。”
雖然他們是這般猜測,但缺乏證據。
隨著老一輩人的去世,知道此事的人只會越來越少。
“嗯。”
之前宸皇后與他們之間毫無干係,他不可能為了一個陌生人,將全家置於危險之中,尤其是皇權爭鬥之中。
但如今知曉宸皇后極有可能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那必須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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