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你說你爹他們會像上輩子那樣及時逃走嗎?”蘇母放不下蘇父和兩個孩子。
雖然那條路是那個兩個孩子自己選的,雖然他們被蘇老太教養得沒有她這個娘,但他們終究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是說丟棄就能丟棄。
“會的。娘,別想太多。明日還要趕路,早點睡吧。”
她們三人已經改變了命運,連帶著也改變了不少人必死的命運,至於蘇家人是否會改變命運,蘇音不是神仙,自然也看不到。
等蘇母睡著後,一直合著眼並未入睡的蘇寶珠輕聲開口,“音音,他會死嗎?”
這個他,指得是誰,無需言明。
“死,對他而言或許是最痛快的事。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懲罰。”
“怎麼說?”
蘇音小聲與她分析,蘇寶珠聽完後眸光大亮。
“那我希望他別那麼輕易死去。”
李家村
酉時一刻時,大伯蘇孝永收到了請帖,欣喜若狂,雖埋怨送信之人耽擱了時間,但還是好心情賞了對方几個銅板。
家中原本因著村裡不少人的離開而憂心忡忡,如今見著那請帖,提著的心徹底放下,不再懷疑蘇孝永說的話。
這幾日,原本要走的幾家,見蘇家趁火打劫的壓低價格買田,也改變了主意,覺得那些人聽風就是雨,跟著一道用最低的價格購買離家之人的田地。
原本熱鬧的村落,一半人離去,顯得空落落,安靜不少。
在這種詭異的寂靜裡,免不得讓人心裡不安。
他們不安,很自然跑到蘇家來詢問,每每聽到蘇孝永信誓旦旦的說沒事後,才會安心的離開。
蘇孝永在收到請帖後,大房媳婦盧氏和二房媳婦李氏兩人屁顛屁顛跑到村中與人分享這個好訊息。
若真出事了,縣城那些官老爺們哪還有閒情逸致舉辦什麼詩會。
留在村中的人在聽到這事,一個個臉上露出了笑容,尤其是跟著蘇家人以最低價格購買田地的人家,更是笑的合不攏嘴。
“等聽到信回來後,指不定腸子悔青。”有婦人幸災樂禍的笑著道。
“可不麼。到時候李銳家的還有蘇家三房的舅哥幾個,指不定要被他們戳著脊樑骨罵,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
“那也是他們該的,聽風就是雨,害人害己。”
“那些跟著走的人也是個蠢的,蘇童生的話不聽,偏聽一個丫頭,和那沒文化的楊家那幾個粗人,這不是活該麼。”
“之前聽到蘇家老三媳婦、女兒,還有蘇寶珠那丫頭跟著走了,我這心裡還擔心著,差點也跟著離開。幸虧我家男人不走。”
“哈哈哈,還是咱們聰明,知道該聽誰的。”
“可不麼!蘇童生那可是童生,他說的話準沒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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