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舉動或許在有些人看來,多此一舉。
可有些常理的事情,就代表對的。
兩人離開鋪子,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前行,抵達腳店後,蘇音讓二舅舅尋來繩子。
將繩子遞給萬三爺,“將自己綁好,我們的人會拉你上去。”
“那你呢?”
蘇音一個衝跑,藉著衝擊力,三兩下爬上了牆頭,到了屋頂。
萬三爺嘴巴微張,識趣的閉上嘴,默默的給自己綁好。屋頂上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拉上來,然後又在其他人的幫助下,從屋頂上下去。
眾人視線落在萬三爺身上,自然注意到他身上沾染的鮮血。
“音音,這位是?”楊大山問道。
“他是西街那邊藥鋪的掌櫃,家裡人都被遇害了,他自己僥倖逃出來。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匪徒,一旦被他們遇到,他必死無疑。所以我將他帶回來。”
萬三爺抹著淚,聲音咽哽的哭訴著自己悲慘的遭遇,庭院裡的人無不被他的悲傷感染,不少婦人已偷偷抹起了眼淚。
他的話裡有幾分真,幾分假,蘇音不知道,也不在乎,只要他給錢就行。
一旦口袋有五萬兩銀子,在大雍朝不說大富大貴,但也是小富之家。
蘇音給蘇寶珠使了一個眼色,蘇寶珠心領神會,走上前,“你身上還有傷,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萬三爺瞄了一眼蘇音,接收到訊號後,乖乖的跟著蘇寶珠離開。
有人開口詢問,“外面現在什麼情況?”
蘇音將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至於官匪勾結的事情鬥出來,她沒有說。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心裡門清。
“這麼說那些匪徒現在開始撤退了?”
“我瞧著有這個跡象。”蘇音沒把話說滿。
“若真退了,那麼我們就安全了。”那人直接忽略另外一種可能,只看到願意看到的一種可能。
庭院裡大多數人亦是如此,往好的方向想,壞的方向,等發生再說。
蘇音重新爬回到屋頂上,觀察外面的情況。
屋頂雖高,但想要一窺全城,那是做不到,只能透過火光來判斷城內的局勢。
如同長龍的火光,朝著城門口方向移動,靠近東街時,能清晰的聽到馬蹄聲,以及廝殺聲。
庭院裡的眾人也聽到了,一個個嚇得不敢吭聲,生怕發出動靜後,會引來匪徒。
所有人煎熬的等待著,一炷香後,廝殺消失,火龍亦消失。
庭院裡很安靜,依舊無人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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