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眼前這位南景之公子,應該叫南宮景之,或者南宮**。
“哦。”蘇音不住點頭,旋即笑著誇讚,“好特別的姓。公子這名更好聽。”
不等他開口詢問,蘇音興致勃勃的自報家門,“我叫蘇音。”
“蘇姑娘的名字也好聽。”
手中的烤肉烤好,蘇音遞給對方,順便從一旁拿了一張烙餅。
“把肉夾在烙餅裡吃,味道會更好。”
南景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烙餅,又看了她一眼,猶豫了兩秒,從她手中拿過烙餅,用她說的吃法,將肉包裹起來,輕咬一口,味道還真別說,與單純吃烤肉不同。
烙餅既減輕了肉的油膩,又包裹上面餅的麥香。
這樣的吃法,的確不錯。
南景之吃了一個麵餅,還想著來第二個時,一張麵餅已經遞到他面前,眸子望向那張噙著明媚笑容的臉,眸光微凝,淡淡的挪開眼。
“這兩張麵餅是送給你的,不收錢。”
南景之笑著接過。
一口氣吃了二十多串烤肉,三張麵餅,吃得很飽。
從豫州出來後,還是第一次吃的這麼舒心。
南景之起身告辭,蘇音沒有挽留。
從頭到尾,蘇音對待南景之的態度,就像是對待一個普通討食的旅人。
南景之一走,萬三爺立馬湊上前,衝著她舉起大拇指,“丫頭,還是你厲害。”
不刻意巴結,也不刻意打聽,就以一種隨性的詢問的姿態來對待。
倘若巴結了,那就落了下乘。
破敗的庭院裡,燃燒著兩堆火,屋子裡一堆,屋外一堆。
屋內的火堆裡放入了艾草燃燒,艾草的氣息瀰漫屋子,蚊蟲逼退。三張草蓆攤開,幾個孩子躺在屋子裡呼呼大睡,蘇母、周家祖母、徐大娘三人在裡面帶著孩子。
屋外,則匯聚了所有人。
“你們應該也看出來了,豫州逃難來的人,腳程快的都已經與我們相遇。所以,我想整合一下幾家人的資源,加快我們前行的速度。”
“你有什麼想法?你說,我們都聽著。”楊屠夫開口。
“七家人,三個牲口,其實我們完全可以挪出半輛車子的位置,安置孩子。”
“歸置的物品,我們也可以細分。”
“比如,鍋碗瓢盆與水桶之類的,放在一輛馬車上。糧食之類的東西,放在另外一輛馬車上。輕便一些的物件,放置在板車上。這樣拉板車的人和推板車的人都能省不少力。另外一輛車放置貴重物品和託運人。至於,金銀細軟,各自背在身上。”
“這樣做的好處,在遇到危險時,我們可以將不怎麼重要的板車擋在最外面,將重要的糧食、水放在最中心。如此一來,即便有人衝過我們,一時之間也拿不到核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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