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子蹙眉,一側的屬下戾喝一聲,“你敢戲耍我們。”
說著就要拔刀。
大壯娘被嚇到,身子往後退了兩步,領頭男子側頭瞥了下屬一眼,下屬立馬收斂氣息,低著頭,退後一步。
領頭男子微笑著,“嬸子莫怕,我這個手下脾氣有點急,關心則亂了心神,莫要見怪。”
“沒、沒事。”大壯娘尷尬的笑著。
“你們走在他們後面,理應見過他們的屍體。我就想知道,可有什麼人褻瀆過他們的屍體?你若是見過有人動過他們的屍體,只要提供那人的長相、資訊,我這邊一定有重報。”領頭男子循循善誘。
大壯娘搖搖頭,“沒見過。我們走另外一條路了,並沒有走官道。”
那人的手下冷哼一聲,“這麼巧?”
顯然他們都不相信這話。
在他們看來,極有可能雲王的人被他們的人殺後,這夥人剛好路過,洗劫了雲王府那些人身上的財物。
現在不敢承認,指不定是怕他們怪罪。
大壯娘見他們不信,手指著杏花村其他人,“你可以去問他們,我們是同村的。當時大夥一起走的。”
領頭男子早就覺察到他們是一夥的,即便大壯娘不說,他們也準備詢問。
楊里正當機立斷站出來,“這位爺,她說的沒錯。若你們說的是那一夥人,我們的確是見過的,但是與他們相遇後不久,我們就往小路走了,並沒有走官道。”
“所以不清楚他們是什麼時候被人殺的,更沒再遇見他們。”
當初蘇音他們三人探查回來,那夥人已經被人殺了,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這件事就他一家,以及兩位族老知曉。那兩人已經死了,現在知道的人就他們一家,只要他們一家守口如瓶,那便不會牽連到蘇音他們,而他們自己也有一線生機。
幸虧當初害怕這件事會讓大家恐慌,就沒有告訴全村的人,否則,以大壯孃的尿性,早就說出,他們只怕也就人頭落地。
“你們為什麼會改道?”領頭男子詢問。
“有兩個原因,第一個聽說那山谷之間有水源,我們身上帶的水用了不少,想要補充水源。第二個原因,那條小路還可以抵達永清縣,一舉兩得,不用特意繞原路。”
楊大樹開口說道:“當時的確是這樣的。我們缺水,需要找水源,知道那邊可能有水,自然就往那邊走,所以沒見過你們同伴的屍體,他們什麼時候死的,我們都不知曉。”
杏花村其他漢子也紛紛站出來作證,大家心裡都想著要將這些人儘快打發走。
因著忌憚著,怕別人發現他們殺了他們五個同伴的杏花村民,他們卻不知道,正因為他們這種心虛的心態,反而很容易暴露出。
領頭男子明顯能感受到這些人有所隱瞞。
“我再問你們一次,可還有什麼遺漏嗎?”
眾人搖頭。
可,下一秒一道銀光閃過,鋒利的刀子劃過楊大樹的脖子,脖子上鮮血奔湧而出,一顆頭顱滾滾落下。
這突如其來的殺人,將杏花村以及周圍休息的難民給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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