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屋子裡呼呼大睡的王二麻,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降臨,如雷的鼾聲,即便外面打雷都不一定能驚醒他。
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一步步地朝著王二麻靠近,從袖口處抽出的匕首,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銀白銳利的鋒芒。
“喝,繼續喝。”躺在床上的人,嘴裡突然嘀咕一聲,屋中的人停下腳步,警惕的盯著他。
在他翻身後,再無其他人反應後,黑暗中的人繼續前行,一步步靠近床榻。
鋒利的匕首,一刀精準的刺穿他的心肺。
醉酒中的人,感受到了疼痛,費力的睜開眼,張嘴想要呼救,但看到面前的人時,瞳孔驟然睜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
“為、為什麼?”王二麻顫抖著問出了這句話,聲音裡帶著絕望和不解。
月光落在那張冷峻的臉龐,眼神冰冷,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手中的匕首在他胸腔裡慢慢的攪動著,他張嘴想要呼救,嘴巴卻人先一步死死捂住。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床榻上的人漸漸沒了呼吸,徹底無法動彈,蘇孝忠這才鬆開手。
他沒有抽出匕首,讓匕首繼續插在他的心口處。
蘇孝忠從懷中掏出一個不起眼的物件,隨意的丟到了床榻邊。
將事情做完後,不慌不忙的離開,貼心的關上房門。
前院划拳喝酒的聲音不斷,後院依舊冷冷清清,將兩處分割成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
翌日,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匆匆而至,走到房門前,焦急的拍打著廂房門。
蘇孝忠第一時間睜開眼,坐起身,掀開床幔。
住在外間的大丫,也被急促的拍門聲驚醒,急忙穿戴好衣服,朝著門口處走去,嘴裡還回應外頭的人。
“來了,來了。”
將最後一個繫帶繫好,大丫這才打開房門,睜著睡眼惺忪的眸子看向來人。
來人是蘇孝忠身邊第二個得力助手,名叫李二。
李二焦急不已,探頭往屋內張望,語帶急切,“小湘琴,二掌櫃起了嗎?”
“起了,你稍等片刻。”
“好。”李二摁住著急的心情,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候著。
大丫想問出了什麼事,但想到蘇伯伯之前的交代,沒有吭聲,而是在收拾屋子。
內室內,蘇孝忠已經穿戴整齊,但沒急著出去,不緊不慢的打理著頭髮,待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走出。
李二一見著二掌櫃出來,恭恭敬敬的行禮,“二掌櫃,早安。”
“一大早如此急切來尋我,可是有事?”蘇孝忠沉聲問道。
李二臉上適時流露出悲慟的神情,聲音裡帶著悲憤,“二掌櫃,王二麻被人殺了。”
“什麼?!”蘇孝忠聲音陡然拔高,眼神變得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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