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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這龜孫子,是拿他當擋箭牌。
他成了他的替罪羊。
那個姓蘇的,想來也是他拿來當擋箭牌。
那個龜孫說什麼,越想越覺得那個姓蘇的不對勁,tmd的,他怎就信了他的鬼。
若姓蘇的有什麼問題,他當初為何要將這一攤子交給姓蘇的。
大掌櫃心裡那個悔恨,自己中招了。
此刻他的腦海裡都在懊悔,與咒罵二掌櫃那個老陰逼,全然忘記搜查杏花村楊書之事。
在這個混亂的世道,上頭尋找什麼人,是常有的事。
楊書不是第一,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對於每日處理著各種大小事情的大掌櫃,能被他記在心裡的事,都是事關權貴之事。
這也不能全怪大掌櫃,主要是上頭沒將楊書涉及到藏寶圖之事告知,若是提前說明,那情況又會不同。
正因如此,蘇孝忠才敢這麼坑大掌櫃,坑百善堂。
大掌櫃如此篤定的語氣,外加合理的推算,讓原本回歸正道的思路,立馬改道。
“他現在在何處?”
“在麗州。”大掌櫃又急急的說道:“求各位大人饒小的一條狗命,我可以為你們所用。我可以當你們的……”
不等他把話說完,鬼面男子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副手手中的刀子往前他胸前一捅,直接給對方來了一個貫穿。
“咚”……
人直挺挺的倒下,身軀抽搐、掙扎了幾息後,便沒了動靜。
副手收起手中的刀,視線從大掌櫃屍身上挪開,看向首領,“大人,我們現在就去麗州嗎?”
“不急!先回林州府。”
那二百人不可能無故消失,必然有什麼是他們所忽略的。
或許那張藏寶圖,不一定在百善堂的二掌櫃身上。或許還放在那一支偽裝成流民的隊伍裡。
他的直覺告訴他,找到那支隊伍,比找到二掌櫃更為重要。
鬼面男子剛一說完,“等等,你選十人,前往麗州,其餘人等同我返回林州府。”
為了保險起見,分開行事為好,時間拖得越長,關於藏寶圖的線索越難以追尋。
雖然分開行動會減弱他們的戰力,但藏寶圖的線索為重。
“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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