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死纏著他們的許瀾枝,只有一個法子,才能一勞永逸。
蘇音收斂心底的情緒,繃著臉,舉起手對天起誓,“妹妹我可對天起誓,倘若我食言,就不可好死。”
等她發完誓言後,許瀾枝這才急急的拉住她的手,“我信便是,何須起誓。只是……”
蘇音耐著性子,柔聲詢問,“姐姐可還有是顧慮?”
“你們畢竟是坐著馬車,我雙腿行走,如何能追趕上你們,還要趕超你們前頭?”
“這不是難事。我們家裡有一匹沒有套車子的馬兒,你等會兒趁著人不注意,偷偷將馬匹騎走。你放心,等會兒我會給你創造機會,讓你能順利騎走。”
蘇音注意到許瀾枝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趕忙補上一句,直接堵住她最後的理由。
“姐姐貴為貴女,想來騎術不俗吧?”
許瀾枝剛想說不會騎馬,如今聽到這般說,沒法再說出那話,只能硬著頭皮點頭。
“談不上多少,但會騎。”許瀾枝羞怯的說道。
“姐姐過謙了。”
將她所有一切都安排好了,兩人的商議算是圓滿完成。
兩人一道走出,出來時,一個面色緊繃著,一個卻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杏花村眾人皆是一臉關切,眼巴巴的等著結果。
兩人走到人前後,蘇音衝著許瀾枝,一臉歉然的說道:“許小姐,我們有難處,還請許小姐另尋它處。”
許瀾枝善解人意的點點頭,衝著她盈盈一禮,“我省得。”
她轉身就走,朝著後方的隊伍走。
杏花村眾人見她離開,一個個很是驚訝,看向蘇音的眼眸裡都帶著好奇詢問之意。
蘇音對著他們說道:“好了,大夥都散了吧。”
大舅舅忍不住好奇心詢問道:“音音,你是如何說服她的?”
“秘密。”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人越好。
眾人聞言,便不再多言。
父女兩人往回走,蘇孝忠壓低聲音,“她沒懷疑?”
蘇音搖頭。
其實她已經看出來了,許瀾枝哪裡是不想順義侯的人追不到,是想讓他們追到。
那為何會這般,還不是想要男人追著她,才能顯示出男人對她的愛意與在乎,才能彰顯出自己的魅力。
為了這點可笑的虛榮心,這輩子搭進去五條人命,上輩子搭進去一百多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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