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蘇音無聲的催促著許瀾枝。
方才那一聲叫喊,嚇了許瀾枝一跳,好在蘇音的提醒,讓她明白接下去該做什麼。
她立馬騎著馬兒往前跑。
蘇音追在後頭假意的喊了兩聲,“你怎麼能偷馬。”
這一聲喊,用勁十足,保準後面的人都聽見。
果然如蘇音所料,落在他們後方不遠處的露營的人,都瞧見了那個女子,居然偷了第一家人的馬兒跑了。
“天吶,那女人怎如此無恥,居然會行偷竊之事。”
“之前聽說她是什麼縣令之女,沒想到品性如此敗壞。”
“之前瞧見張家人的下場,只覺得此人慣會恩將仇報,現在看來,遠不止於此。”
後方的人家都是一些家底殷實的人家,都有些教養,自然看不慣她此等作風。
蘇音跑了一段路,便停下追趕。
楊大山等人紛紛追上來,氣鼓鼓的咒罵著。
“虧她還是千金大小姐,品性如此惡劣。”
“音音,你怎就沒發現呢。”楊大川很是心疼的說道。
一匹上等的馬,價值百兩銀錢。
蘇孝忠的那匹馬,可是上等的馬,不是他們這些馬能比的。
此時,蘇孝忠帶著蘇母與蘇寶珠回來。
蘇寶珠在聽到三哥的馬被許瀾枝給偷走,氣得破口大罵,直接把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蘇孝忠對著一眾氣憤的鄉親們說道:“莫氣、莫氣,指不定那馬兒自己會回來。”
蘇母也跟著說道:“大夥都彆氣。她走了,更好,不會再纏上咱們。一匹馬換走一個瘟神,這筆買賣很划算。”
蘇音詫異的看向蘇母。
蘇母注意到了女兒的眼神,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蘇母壓低聲音說道:“你娘沒你想得那麼笨。”
“哈哈,我娘最聰明了。”蘇音笑著道。
其他人都回過味來了。
尤其是二舅舅楊大川,猛地一拍腦門,“我就說麼,音音怎麼會讓她這麼輕易的偷走馬匹,敢情是為了送走她。”
“哎呦,為了送走這個瘟神,倒是讓孝忠兄弟一家損失了一匹上等的馬。”楊屠夫琢磨了一下,“這都是為了大家著想。我覺得這匹馬的損失,該由每家分攤,你們覺得的如何?”
不等各家表態,蘇孝忠直接拒絕,“一匹馬而已,不要放在心上。無需平攤。若這點事便要大夥平攤,那我蘇孝忠是什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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