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夫妻兩人也沒有吭聲。
蘇寶珠忍不住問道:“他們吃飯都不給錢的嗎?”
姜老頭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不給錢,還是小事,就怕他們還要拿錢。”
蘇寶珠瞪大眼,只覺得不可思議,“那沒人管他們嗎?”
“為何不報官,讓官府將這些人抓去?”蘇母也忍不住問。
姜老頭妻子無奈的搖頭,“報官有什麼用。你前腳報官了,後腳他們就被人放出來。到那時,這些人會報復得越狠。之前有一家買肉餅子的,便是氣不過這群人天天到他那兒又吃又拿。”
“他報了官,差爺是將人帶走了。可不到三天,那群人就被放出來。放出來後,那群人直接將肉餅攤子給掀翻,還將攤主給打了殘,至今雙腿還瘸著。你說說這有什麼用?”
“那就沒有辦法治得了他們嗎?”蘇寶珠越聽越氣悶,有一種一口氣堵在心口處,怎麼都出不來。
“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有什麼辦法,只能忍著受著,只能祈禱老天爺將這幫人給收了。”姜老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無奈與心酸。
蘇家人沉默,尤其蘇孝忠。
四人吃完麵後,放下了銀錢,便起身離開。
攤主瞧著多出十幾文錢,趕忙追出來,“客官,你們多給了。”
蘇音不在意的衝著攤主夫妻兩人擺擺手,讓他們收下。
“之前還以為在京城,在皇帝老爺眼下,這裡的百姓過得會比咱們那邊幸福,現在看來也是一樣。”蘇寶珠低聲道。
蘇音摸摸她的頭,“別怕,你哥會護著你。”
蘇孝忠聞言,無語的看了自家閨女一眼,順著她的話,“對,我會保護你們,不讓你們受欺負。”
上京城殘酷的一幕讓四妹和妻子見識一番也是好事。
其實這種事情,在他看來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這個上京城真正的殘酷,她們還不知道。
這一輩子他可是不想摻和進去,更不想讓家人經歷一遍。
“爹,你這長相……”蘇音起了一個頭,蘇孝忠就明白他的意思。
“不打緊,認識的人都上了年紀的達官顯貴。這種人,咱們輕易見不到。”
蘇音自然明白,上京城四大城區涇渭分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會輕易涉足窮苦百姓的區域。
“雖然話那麼說,但是……爹,我的建議是,你臉上貼點鬍子什麼,偽裝一下。”
“行、行、行,我知道了。”
一行四人回到客棧,外出的男人們也都陸陸續續回來,各自帶了他們打聽到訊息。
他們打聽最多的訊息便是上京城租的帶院子房子多少銀錢,以及周圍一帶米麵糧食的價格。
眾人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一分享,大概都有數了。
“三間房帶院子,一個月要一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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