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看著那邊拼了老命臨摹的老爹,喊停了蘇信陽,“信陽,你那一份先等一等,等爹臨摹完這三份後,你再破解。”
此時,蘇孝忠已經臨摹好第一份,現在著手第二份,已然畫了一半。
蘇音看向弟弟二人,“你們誰會畫畫?”
蘇信陽抬手,“學過一些。”
“你去幫爹。”
蘇信陽立馬開始臨摹剛剛破解出來的第二幅畫。
待到蘇孝忠第二幅畫結束後,蘇音這邊才開始破解最後一份。
結果這裡出現了問題。
“阿姐,這一份我全部試過了排序,可沒反應。”
五個腦袋齊刷刷的匯聚到那一份藏寶圖上面。
“前面三份都是好好的,怎麼到了最後一份就失靈了?”蘇母不解。
“難道這一份需要其他的法子?”蘇信光想到了阿姐說的,“是不是就像是阿姐說的那般,前面一二三,都是有規律的,最後一份要與眾不同的?”
“有這個可能。”
“我很想知道,當初設計這一份藏寶圖的人是如何做到的?”
“別說,你姐我也很想認識這位奇才。”
說他是奇才,那是一點都沒問題,單單就弄這些顏料,如何配出,那就是一個大大的問題。
他能配置出來,可見其人的厲害。
“自古高手在民間,這句話一點都不假。”蘇孝忠感嘆一聲。
蘇母見他們說了那麼多,但是沒有一個人說出破解的法子,她試探性的說道:“會不會最後一份什麼都不要做?”
此言一齣,正想破腦袋的四人組眼眸一亮,齊齊看向蘇母。
蘇母被四人的眼神看得有點兒不好意思,“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蘇音手拍在老母親的肩膀上,一臉鄭重而欣慰的說道:“娘,你慧眼如炬。”
蘇信陽兄弟兩人也跟著點頭,“你可能說到點子上了。”
“這大概就是製作寶藏之人的精明之處,前面三份將你們全部迷惑其中,唯獨第四份,反其道而行,如此一來陷入前三份的誤區後,想要一下子將思路拐回來,不知道要多久。”
“沒錯,一旦陷入這種複雜的水火冰模式,每個人都會下意識的覺得第四份也不簡單,可能是換另外一個模式破解。一旦你朝著這個方向去找尋,只怕想要破解它,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蘇孝忠笑著道:“我們姑且就當第四份不需要破解的方式來看一看這四份地圖。”
“嗯。”
蘇孝忠還是將第四份臨摹下來,將臨摹後的四份地圖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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