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已到位。”
……
當所有人數清點完畢,高臺上的容賢帝連連說了三聲好。
這時,鼓聲再起,肅殺之氣隨之而出,寒風凜冽,位列最前端的肅國公手持著長槍,對著高臺之上容賢帝半膝下跪。
肅國公洪亮的聲音傳遍四周,“陛下,臣等承蒙皇恩,此次出征必將誓死效命,不辱使命!敵軍雖強,但臣等有信心憑藉陛下的英武和我軍的勇猛,必將破敵凱旋!願陛下洪福齊天,此戰必勝!”
話音一落,身後的百戰之軍,洪亮而氣勢磅礴的聲音緊隨其後。
“願陛下洪福齊天,此戰必勝!”
“願陛下洪福齊天,此戰必勝!”
“願陛下洪福齊天,此戰必勝!”
……
四周的百姓似被這種高昂的情緒感染,每個人只覺得身體內熱血沸騰,大有一種願同前往,殺敵於前。
肅國公率先跨坐上馬,手持著長槍,朝天一衝,氣勢凌然,“出發!”
身後的騎兵迅速上馬,緊隨其後。
“出發!”
洪亮的聲音如同浪潮,一聲高過一聲,震耳欲聾。
數千人的隊伍,整齊有序的走出正陽門,鎧甲摩擦的金屬鏗鏘之聲如同最雄渾的音符,迴盪在每個人心頭,圍觀的百姓不禁為之一顫。
大軍離去,皇帝返回皇宮,圍觀的百姓紛紛離開,可每個人都在回味方才的情形,有人興致勃勃,有人憂心忡忡。
因為這些人裡,有他們的家人,有他們的牽絆。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這一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家,無法入眠。
當隊伍走出正陽門後,便與等候在外面的大部隊匯合,而蘇信陽便在其中。
蘇家人站在上京城最高的樓上,望著大軍所在的方向,目送著他們遠行。
“信陽他……”蘇母后面的話未說出,眼圈裡卻泛著紅。
蘇音握住母親的手,“娘,信陽不會有事,相信我。”
“嗯。”蘇母忍著淚,不讓其落下。
祖母緩緩開口,“陽兒的決定沒有錯,這條路於他而言,百利無一害。這一次他即便不能建功立業,但見一見、學一學也是好的。他若是能學到肅國公三分之一的本領,以後必然成將。”
“嗯,祖母說的是。”
直到遠處再無大軍身影后,蘇家人這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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