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農忙時都沒吃過三食。”
“這東家好啊。”
“先別說那般早,得聽聽看每日有多少工錢?”
“你這話可不對了,即便工錢少,看在三食的份上,我都要去。這不給家裡省點糧食。”
這話得到了好些附近村民以及城內窮苦百姓的認同。
今年西北雖沒鬧災,但是朝廷的稅收越來越重,每家每戶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
蘇孝忠在他們小聲議論一陣後,再次開口,“至於工錢,每人每日八文錢。”
這個價錢不存在壓榨,冬日裡勞工多,活少,工錢自然不高,尤其是幹苦力的,八文錢是周圍一帶普遍的工錢價。若是有手藝的工匠,每日的工錢便不一樣,大概在十幾、二十幾文左右。
蘇家開的這個價格,不算高,也不算低,算是正常水準。
臺下的人聽到八文錢一日,一個個還是很高興,到其他地方做短工,同樣的工錢,也不一定包吃食。
“倘若你們做工時表現好,月底還有獎勵,具體能拿到多少,且看你們自己。”蘇孝忠慢悠悠的說道。
臺下的窮苦百姓與流民對這個獎勵一點都不感興趣,因著這話在他們眼裡就是空話,沒有哪家僱主會如此做。
因著都不抱著什麼希望,也都普遍認為是不可能有的,故而這話並沒有引起太多人的興趣和反響。
有婦人怯懦的開口詢問,“管事,告示上說男女不限,我們婦人是不是也可以上工?”
蘇孝忠點頭,“接下來我要說的便是關於女子的活計。女子的活計就一個,那就煮食,給大夥煮飯吃。每日的工錢同男人一樣,都是八文錢一日。”
臺下的女子們都高興不已。
她們不僅有活幹,工錢還同男人們一樣,這可不高興麼。
要知道在外頭,東家要女子上工的地方本就少,即便要了,工錢也都是普遍比男人要少兩三文,可即便如此,每個人都擠破頭要那一份活計。
女子賺錢的路子本就少,且大多數都是要手藝得多,像這種不需要特殊手藝,可是非常少的。
“不知這次招幾個女的?”
“肯定不會那麼多。”
“希望我能被選上。”
“我即便不要錢,也得去。”有人嘴裡嘀咕著,為了爭奪一份活計,大夥心裡都憋著一股勁。
“我們應當比那些流民更有機會吧。”
“肯定的!”
其實現場窮苦百姓與流民們,遠遠看上去沒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精神面貌會比流民們好一些,至於衣衫都是縫縫補補的。
當地百姓唯一的優勢是知根知底,流民卻不同,不安全性更高。
“不知這次招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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