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吏將那日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起先在聽到對方提及謝將軍時,王縣令還不以為意,誰知道那人是不是口出狂言。可當林田吏在說出那塊令牌後,王縣令頓時不淡定了。
“你可看清楚了?”王縣令神情凝重。
林田吏肯定的點頭,“下官看著真切,還親自將侯府的令牌歸還給那位貴人。”
王縣令站起身,焦急在屋子裡來回踱步,半晌後怒道:“林田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騙貴人。倘若對方怪罪下來,你可知不僅你要倒黴,本官也要跟著倒黴。”
京城中的那些權貴,可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
林田吏忙說道:“大人稍安勿躁!那位貴人已經熱火朝天的在那兒建造莊子。下官聽說,貴人在葫蘆谷裡找到了湯泉,想來不會怪罪我們。”
自從將那處賣給對方後,他每日提心吊膽,時刻讓下面的人注意動向,自然第一時間知曉了葫蘆谷裡發現了一處湯泉。
在他的潛意識裡,估摸著貴人看在那處湯泉上沒與他這個小人物計較。
王縣令冷哼一聲,左思右想後,“不行,本官得親自會一會這位貴人。”
有貴人突然來他們湯泉城,他這心裡很是不安。
“下官願意跟隨大人一同前往。”
兩人商議過後,準備明日一同前往清溪山。
翌日,王縣令與林田吏二人乘坐馬車前往清溪山,一路上時不時看到有運送車隊往清溪山方向而去,一車車的石料,一車車的磚瓦,他們的車子就夾雜在運送的隊伍裡。
抵達地方後,後面的人不耐煩的催促。
“前面的人別擋道,趕緊將路讓出來。”
趕車的車伕跳下車來,衝著那人吼道:“叫喚什麼?你可知車上坐什麼人。那可是縣令大人。”
後方的人一愣,但也不敢喊了。
王縣令在林田吏的攙扶下從車上下來,他們兩人一下車,立馬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到,一面厚實如同城牆的牆佇立在眼前,瞧著那架勢,那一堵牆還在不斷往上砌。
“我滴乖乖!”林田吏驚訝出聲。
胡里正在監工,第一時間注意到了擋住後方去路的馬車,他走上前,剛想訓斥,待看清楚來人後,慌忙上前。
“王大人,林大人,你們怎麼來了?”胡里正微微弓著身軀,謙卑的問候。
“過來看看。”林田吏開口,“這家主家呢?大人要見一見。”
“你稍等,小的這就通知主家去。”
周圍幹活的人都聽到了對話,在得知縣令來了,一個個都好奇地打量著王縣令。
他們這些平頭小老百姓,是很難見到縣令。
一則是怕見官。
二則是見官不吉利,見官基本上就是遇到事。
胡里正匆匆找到了蘇孝忠,“蘇老爺,王縣令要見你,此刻就在外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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