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抵達後,沒有出聲,等到周大夫結束後,這才開口詢問情況。
“周大夫,他情況如何?”
周大夫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不幸中的萬幸,沒有傷及心肺。血已經止住,只要他捱過今晚,基本就沒什麼大問題。”
趙玉舟見到大小姐來了,急切的眼神看向她。
蘇音看出他有話要說,“有什麼事,等明日再說,你今日好好休息。”
趙玉舟搖頭,“大小姐,我沒事。我有重要的事同你說。”
說這話時,他的視線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監工頭頭。
蘇音注意到了,剛想讓監工頭頭張鏢頭先離開,趙玉舟直接開口,“大小姐,榮三他煽動所有人偷奸耍滑,妄圖將工期延長,好多賺銀錢,白吃一陣子的飯食。我制止了他。”
“我今日準備將此情況同你說,沒想到他一直暗中尾隨我,待到無人的地方,竟然想要殺了我。”
在趙玉舟提及榮三這個名字時,張鏢頭就有不好的預感,待他說完後,張鏢頭想要打死榮三的心都有了。
這個禍害!
蘇孝忠是人精,明知故問,“此事你大可直接告訴張鏢頭,讓他來處理,又何必跑到葫蘆谷去?”
趙玉舟下意識的看向監工頭張鏢頭,咬咬牙直言道:“因為張監工同榮三有交情。我怕自己說了,他也不會處理。”
“胡說!”張鏢頭立馬出聲反駁,“你怎能如此妄斷?”
趙玉舟破罐子破摔,乾脆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都說了。
反正他已經得罪了張鏢頭,也不差這一點了。
“之前孫老頭有向你檢舉過榮三,可榮三什麼事情都沒有,反而孫老頭被調到了最累的活上,且還被好些人針對,其他監工對此視而不見,導致孫老頭摔傷。”
蘇孝忠與蘇音二人瞇著眼,這段時間他們都忙著招瓷器師傅以及將南宮景之那邊的事,倒是忽略了清溪山這邊。
沒想到清溪山就成了某些人耀武揚威的地方,更成了欺凌弱小的地方。
張鏢頭氣得不行,他趕忙解釋,“蘇家主,大小姐,絕無此事。孫老頭那事,純屬無稽之談。孫老頭同我說過榮三之事後,我便警告過對方,給了他一次改過的機會。這個你是允許的。”
“之後我們有觀察過,他的確改了。至於我們報復孫老頭,更是冤枉。”
“孫老頭正好輪換到去山上砍伐樹木,他自己不小心滑倒,將腿摔傷了,全程壓根無人針對。不信,可以問孫老頭,問其他人。”
雙方各執一詞。
蘇音的私心裡更相信趙玉舟,但她不能這麼武斷就定一個人的對錯。
既然事情都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乾脆將當事人都叫到跟前,當面對質,事情到底如何,一問便知。
圍在木屋外的人,見有人出來了,一個個都盯著。
大夥就見著東家和大小姐,以及張鏢頭等人走出屋外。
蘇音看著圍攏的短工們,“孫老頭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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