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聽完後,眉頭緊皺,痛心疾首,“他坐上這個位置,才多久,天下就亂成這般。”
蘇孝忠寬慰道:“父皇只有他一個兒子,即便是蠢材,也得坐那個位置。”
蘇信光開口道:“爹,咱們以後的路任重道遠。”
“是啊!任道重遠。”蘇孝忠嘀咕一聲,方才腦子剛想到了什麼,但被這麼一打岔,倒是忘記了,順著這個事嘀咕一聲,“這個林芝縣也不知是誰的人?”
蘇信光直接說道:“我讓暗閣那邊查一查。”
蘇音想到了永清縣那一夜的官匪勾結,屠戮百姓,搜刮錢財,“你順道查一查永清縣的縣令是隸屬於誰的。”
一提及永清縣,蘇信光想也沒想的直接出口,“這個不用查,他是吳王宋致以的人。有一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說,在我那一世,吳王宋致以之所以能坐上那位置,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誰也不知道他手底下養了一批軍隊。”
“正因為突然出現的軍隊,打得另外幾位措手不及,吳王這一波趁虛而入,才能穩坐皇位。”
“前期吳王不聲不響,每日醉心種田,十年如一日,倒是將另外幾位全部給迷惑了。”
“對於吳王訓練的私兵,從何而來。我也是在前世調查衝入東圖縣我們村那一夥暴民後才發現,那一夥人正是吳王的人。吳王的私兵,其實是一群山匪。吳王養兵需要錢財,他又得立形象,那這個錢財從而來,自然就是私兵裝作山匪,打家劫舍。”
“雲州等地動亂,他又趁機屠戮東圖一帶,借暴民的名頭,搜刮附近幾個縣城的財富。”
“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所有人只會以為是雲王他們壓榨太狠,導致民憤,從而引起兵變。”
蘇信光說完後,蘇音點頭,“你說的同信陽說的一般無二。”
這是他之前寄來的信件,上面有提及讓我們小心吳王,其中就提及了上一輩子他曾調查過暴民屠戮東圖縣之事,最後查到了吳王身上。
這也就說得通了。蘇信陽在知道自己的仇人是吳王,那個時候他也坐上九千歲的位置,利用權勢將吳王給幹了,最後讓靖王宋雲鶴佔據便宜,坐上王位。
至於老爹那一世,因著老爹這張臉,且站著嫡出的身份,用一個身份直接碾壓了吳王、靖王等人,所以在老爹那一世,現在坐在皇位上的容賢帝才會那麼快嗝屁。
若是沒老爹,那麼四王爭霸,坐在皇位上的人反而更安全,還能多活一段時間。原因很簡單,在他們沒把握自己能安穩坐上,徹底壓服另外幾人之前,自然是想容賢帝多活幾日,好給自己準備時間。
蘇寶珠聽明白了,自己上輩子會死,不僅僅是因為大哥,更大的原因是吳王。
她氣鼓鼓的說道:“這個吳王留不得。”
“不僅僅是吳王,另外幾個都留不得。”蘇信光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他們都得死。”
在幾人議論這個吳王時,蘇孝忠猛地一拍腦門。
“可算是想起來了。”
這一聲成功讓大夥將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
“相公,你咋啦?”蘇母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蘇孝忠看向蘇音,“你方才提及趙玉舟眉眼間與你有幾分相似。你可知,我方才瞧見他母親時,也覺得那婦人有幾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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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寫著寫著就不受控制了。
明天保準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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