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耐心的聽著適時的引導,“你孃家的兄弟呢?”
一提及此事,趙母更是一把淚,“那幾個……唉,他們壓根就沒將我當成大姐。當初我養父母一直懷不上孩子,從河中將我撿起,將我一直帶在身邊……”
養父母一齣,蘇家人心中明悟。
趙玉舟眼見著母親要將家底都掏空,忙阻止,“娘,你說那些做什麼。”
趙玉舟意識到不對,但面前的人一看就是蘇家長輩,他只得把心裡那點不安給壓下。
兒子一齣聲,趙母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多了些,但想了想又不打緊。
他們家那點事被人知曉了又有什麼關係。
蘇家的老夫人樂意聽,她多說一些,討好討好她,對她和兒子也是有好處。
如此想著,趙母壓根沒往別處想,自顧自的同宸皇后繼續說。
宸皇后耐心的聽著,偶爾同仇敵愾。
趙母見蘇老夫人認同自己,理解自己,宛如遇到了知己,越說越來勁。
趙玉舟想要阻止,又不好開口。
說的差不多,蘇音適時開口提醒,“祖母,時辰不早了。”
趙母這才止住話題,一臉歉然,“老夫人真對不住,拉著你說了這麼久的胡話。”
宸皇后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無事,鄉下這些事,我愛聽。”
“老夫人,你要是什麼時候想聽,你同我說。我這裡還有好些呢!”
“好。”
看過趙母后,蘇家人返回木屋。
“祖母,如何?”
宸皇后開口道:“音音,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巧合太多,未必就是巧合。趙母面色雖滄桑,但輪廓的確同麗妃有幾分同相像,他的兒子的眉眼倒是與先帝很像。”
外孫像祖父,這也不是不可能。
蘇母驚訝的微張著嘴,“豈不是說趙玉舟的娘,是當年麗妃所生的孩子。她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調換,換成一個與先皇不相干的人坐上皇位。”
麗妃以及麗妃背後的孃家膽子未免太大。
之前都是祖母的猜測,無憑無據,如今在看到的趙玉舟母子,這個無憑無據卻是有了當年產物為證,只可惜僅靠著這個,對方不認,也無法讓人信服。
蘇音看向老爹與蘇信光,“你們兩人好好想一想,在這個世界上除去麗妃知曉此事,可還有人知曉此事?”
蘇孝忠搖頭,“前世,對於這些事情,我一概不知,也從未發生過,更沒聽說過容賢帝血脈不正的傳聞。”
蘇信光跟著點頭,“我這邊也不曾聽過此類傳言。”
“信陽,他不是當九千歲的麼。他在宮裡生活,或許知道一些什麼秘密,或者聽到過一些傳聞。咱們讓他好好想想。”蘇母開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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