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國公聲如洪鐘,厲聲呵斥,“住嘴!”
營帳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一股悲涼的氣息籠罩在上空。
他們何嘗不知,可是心中的信念,身後的國土,讓他們不得不選擇堅守。
“你恨大雍的諸公,恨皇帝,可我祖父哪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為何要將他置於死地?你莫要將自己叛變,想要榮華富貴的罪名摁在我爹、我大伯他們身上。”
一席話成功打破了營帳之中的低迷的氛圍。
徐濤跪在大帳之中,“此事我無可辯駁,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徐濤絕無怨言。”
肅國公冷聲道:“明日本將軍會在三軍面前,公開處刑,以儆效尤。”
徐濤被押了下去,營帳內諸位將領準備商議軍事,蘇信陽如同往常一樣準備退下,卻被肅國公給喊住。
“鶴齡,你留下來一道聽聽。”
其他將領都沒有反對,反而讓開位置,將最好的位置留給蘇信陽。
這一刻,蘇信陽知曉自己已經成功獲得了這些將領們的信服。
“時辰不早了,諸位休息吧。”
待到所有將領離開後,蘇信陽卻沒有走。
謝震看向小孫子,這個孫子,他是越看越滿意。
“鶴齡,你可還有事?”
蘇信陽終於將最重要的一樣東西拿出。
“祖父,我想送給你一件禮物。”
謝震很好奇,許是今日大捷,也許是今日是新歲,他的心情很好,“什麼?”
蘇信陽從外面的親兵那兒,將之前交給他們保管的連弩拿出。
“祖父,你看這個弩箭如何?”
謝震拿起連弩,仔細觀察,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弩箭與他們現在用的完全不同。
“祖父,你不妨試試看,它是可以連續發射十支箭矢。”
謝震眼眸圓睜,“當真。”
他立馬讓親兵搬來靶子。
一支箭矢射出,再次扣動,第二支箭矢射出。
當第十支箭矢射出後,謝震忍不住發出哈哈大笑聲。
守在營帳外的親兵們都蒙圈了,他們甚少看到大將軍會如此大笑,一個個都以為大將軍是因為今日大捷而高興。
謝震看向大孫子的眼神里藏不住的欣賞與喜歡,真是越看越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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