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圍鄰居問起爹孃之前,蘇音和蘇信光二人很默契的,提前同左鄰右舍的人說了緣由,免得他們多想。
為何一家之主不出來招待,反而讓家中小輩招待。
因著這些客人來了,王媽、張媽、墨玉他們都忙碌起來。
晚上擺了兩桌席面招待左鄰右舍,一直到日落西山,眾人這才散去。
蘇音捏了捏酸爽的肩膀,香菱注意到了,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計過來替她捏肩。
“香菱,明兒個去集市上買一些串門的禮品。”
之前不在家裡,沒人走動。
現在回家後,自然得回禮。
其次,還得去舅舅那邊,以及李家村那兒都得去一趟。
香菱笑著道:“小姐,這些東西王媽在年前就置辦好了。王媽說了,若是不合適,咱們再另買。小姐,要過去看一眼嗎?”
“王媽辦事我放心。”
王媽辦事那絕對妥當,什麼關係送什麼禮,這裡面都是有講究。
第二天一早,用過早膳後,王媽已經將送舅舅們的禮物都給準備好,蘇音看著那些禮品,很是滿意。
家中有得力的人手,真的能替他們省去好些繁雜之事。
接下來的三日時間,蘇音帶著蘇信光去串門了。
與此同時,上京城的權貴們卻是異常的熱鬧。
順義侯的死,並沒有因為他的死亡而結束,恰恰正是開始。
靖王府內,氣氛緊張得讓人窒息。
“該死!該死!”
宋雲鶴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他無法抑制內心的憤怒,猛地將書案上的物品橫掃在地,摔得粉碎。
屋裡的眾人嚇得直哆嗦,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觸怒了王爺。只有洪公公一臉淡然,似乎對這一切並不在意。
宋雲鶴雙眼微微瞇起,眼中閃爍著怒火和焦慮,他的視線緩緩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停留在洪公公身上。
“都給本王說說看!現在該如何應對?”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現在的秦王宋昭陵猶如一條瘋狂的惡犬,死死咬住他不放;而云王宋天琪更是個蠢貨,竟跟著秦王一起起鬨。唯有那無能的吳王還沒出手,但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跳出來咬自己一口呢?
面對如此困境,宋雲鶴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深知,如果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後果不堪設想。
站立在下首的幾位謀士都低著頭,不吭聲。
“說話!”宋雲鶴聲音似從齒縫之間擠出,可見其憤怒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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