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做人不用太實誠。你投靠靖王的時候,你大可大大方方的同對方說,秦王威脅衡家,但衡家更看好靖王。關於秦王之事,你們衡家不想他為難,會假意投靠對方,順便替他在秦王那兒做內應,希望他保住衡家。”
“你丟擲坦誠,與等價交換的價值,又有死對手在一旁虎視眈眈,你覺得靖王會將你們收攏,還是推開?”
“我就這麼舉個簡單例子,具體如何操作看你們自己。”
衡佑怡愣了半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會考慮。”
“無論是秦王、靖王,還雲王、吳王,只要你拖上一段時日,或許有新的發現。”蘇音給出提示。
衡佑怡知曉她不是無的放矢之人,默默將此事記在心頭。
“衡姐姐,你覺得四位王爺,誰更適合坐上位置?”
衡佑怡思忖片刻,“秦王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不是好一個君主。雲王此人對下層百姓毫無憐憫之心,且荒淫無度,他一旦坐上那個位置,大雍危矣!”
“至於靖王,此人在外人面前風度翩翩,溫婉爾雅,但我見過他虐殺一名馬伕。”
一提及此事,衡佑怡眉頭緊蹙,顯然對那件事很厭惡。
“倒是吳王,胸無大志,一心想做一個逍遙王爺。倘若他坐上那個位置,只怕……”
衡佑怡將目前有實力爭奪皇位的四人分析了一遍,最後都不滿意的搖搖頭。
蘇音幽幽的說了一句,“衡姐姐可有聽過一句話。”
“不會叫的狗,才是最狠的。”
衡佑怡立馬明悟,心中詫異。
詫異吳王在她眼中的評價,更詫異蘇音為何會如此評價。
整個上京城,乃至幾位王爺,誰不說一句吳王是一個胸無大志的逍遙王爺。
“衡姐姐,你想要保住衡家,自是不喜歡現在的那位長長久久坐在那個位置上,但凡他坐在那裡一日,那麼你們衡家頭上的刀隨時會落下。”
“對衡家最好的法子,便是換一個人坐那個位置,可對?”
衡佑怡點頭。
“可現在最有利的四位,但凡其中某一位坐上後,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成為下一個容賢帝?”
這個問題很現實,同時也很血淋漓。
衡佑怡沉默了。
“衡姐姐,是不是覺得擺在你們衡家面前只有一條死路?”蘇音直戳中心。
衡佑怡露出一抹苦笑。
太過富有,有些時候就是一種罪。
可那些財富是他們衡家一代代積累下來的,不是搜刮民脂民膏而來。
蘇音不再在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反而說起了瑣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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