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靖王這一波實慘。”蘇信光嘖嘖兩聲。
蘇音看著朝堂上那些官員的名單,每個人身後都標註著所屬的派系,細細看下來,嘴裡忍不住跟著嘖嘖兩聲。
“吳王不愧是做了兩個時空的皇帝,還真是苟。”
“苟?”蘇信光細細品味著這個詞,越品越覺得阿姐說的很貼切,“的確苟。全程都隱匿在身後,真的將逍遙,無慾無求,不爭不搶發揮到了極致。”
“母族不顯,又沒什麼資本,與其他三位相比,太遜色。苟著,等到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後,再出來,挺好的。”蘇音笑著道,手指點在幾個隸屬於雲王的大臣之上,“我總覺得這幾個攪屎棍,像是吳王的人。”
“阿姐,你覺察到什麼?”
蘇音搖頭,“一種直覺。”
蘇信光挑眉,“若他們是吳王的人,那就有意思了。雲王只怕會嘔死,自己成了吳王手中的刀子。”
“你讓暗閣的人查一查,或許他們能為我們所用。”蘇音開口。
“好。”
蘇音瞇著眼盯著吳王宋致以的名字,“信光,西北大捷的訊息應該也快要送到上京城了吧?”
“嗯,應該就在這一兩日。若快的話,今日便可抵達御書房。”
“那就好!咱們既然要當老六,那麼現在這個老六該讓他出來與大家見一見面。”蘇音手指著吳王宋致以的名字。
他若一直隱藏在背後,那可就不好玩了。
他下水後,這上京城的戲碼才會更精彩。
“老六?”蘇信光雖然不明白老六是什麼意思,但結合前後的話,大概猜到這個老六是什麼意思。
“西北之事應該可以藉慰一下靖王受傷的小心靈。”
蘇信光聽完後,忍不住嘔了一聲,“阿姐,別這麼噁心好麼。就他那陰險的性子,還小心靈!”
“哈哈哈。”蘇音嘿嘿一笑,“那件事調查得如何?”
“閣內一直根據名單上的人在排查,還需要一段時間。”
一提及此事,姐弟二人神色變得嚴肅。
突然,蘇音猛拍自己的腦門,一臉懊惱之色,嘴裡喃喃,“我怎麼將那件事給忘記了。”
“什麼?”
“你等著。”
蘇音匆匆轉身回自己的屋子,從梳妝檯最底下拿出一樣東西,那是一隻通透細膩的玉鐲子,雕刻著麒麟紋樣。
她將鐲子遞給弟弟。
蘇信光接過手,略帶狐疑,“這鐲子有什麼問題嗎?”
他仔細的摸索一番,待看清楚上面麒麟的紋樣後,“雕刻麒麟,在大雍只有權貴們才有資格用。這鐲子無論是質地,還是光澤都是上乘,價值不菲。阿姐,這鐲子你打哪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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