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西北來了訊息,宋致以臉上露出笑,“快拿上來。”
春喜不敢耽擱,立馬將情報遞上。
宋致以眉眼含笑的拆開信件,心裡隱隱有一絲期待,有一絲激動,甚至還帶著一絲緊張。
信件並沒有因為他的情緒複雜而多停留一分,他動作麻利的拆開信件,仔細閱讀上面的內容。
前面記錄都是肅國公剿滅大戎軍隊,成功收復三城的訊息,以及肅國公孫子表現不俗的內容。
這些他都不關心,他更為關心的是肅國公是否已死,他的人是否已經取代肅國公,成功拿下西北大軍。可前頭的那些訊息,莫名的讓他心裡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當看到下半部分的內容時,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瞬間呆愣當場,尤其是最後那一句話,就像是一記悶棍,狠狠的砸到他的頭上。
【肅國公已將此事上奏朝廷,不日抵達。】
那封信件似有千斤般,沉重的從他的手中脫離,飄飄然的墜落在地。
那張紙的軌跡,就如同此時此刻宋致以的心情,墜入谷底。
宋致以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攔下奏章,他赤紅著雙眸,一把抓住下屬的手臂,“肅國公的奏章送到了哪兒?”
春喜來之前已然知曉,西北送來的奏章已經被送入宮中,只怕此刻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
春喜膽戰心驚的回道:“回主子,那奏章已、已經進入上京城,到、到了內閣。”
最後那一絲希望,徹底被掐滅。
屋中的空氣瞬間變得靜默,壓抑的沉默氣息,讓下屬額頭上的冷汗涔涔往下落。
好半晌,突然耳邊似有東西炸開。
“嘭”地一聲,巨大的花瓶在他身側碎裂開來,伴隨著花架子轟然倒下。
宋致以咬牙切齒的怒道:“為何現在才送到?”
宋致以不知曉,之所以他們的情報時間會如出一轍,那都是暗閣在暗中操控。
春喜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宋致以頹然的癱坐在軟榻上,腦海裡一直迴盪著兩個字‘完了’。
這下是徹底完了!
他一直隱藏在幕後,攪風攪雨,準備坐收漁翁之利,如今落錯一子,卻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雷興那兩個蠢貨,居然沒看穿肅國公的陰謀。
等等,不對……
倘若不是自己給了他們錯誤的資訊,雷興二人絕對不會如此馬虎。
一切的源頭都在自己這裡。
不,是都在那個滿口謊言的神棍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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