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爹孃呢?他們在哪裡?我要見他們?”
“我倒是想要問問,他們是怎麼教你們的。”
“你們什麼時候學會如此沒大沒小。”
蘇音雙手環胸,靜靜的看著他表演。
蘇孝永說著說著,說到最後已經說不下去,整張臉變得陰沉可怖。
“大伯,不演了嗎?”
“你們在說什麼?”蘇孝永頂著蒼白的臉色,裝出一副無辜模樣。
蘇信光懶得與他廢話,直接一腳踩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蘇孝永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
蘇音嘖嘖兩聲,沒有阻攔弟弟的舉動。
蘇信光眼眸含笑,腳下慢慢的扭動著,他的慘叫聲越發淒厲,整個人已經痛的直不起身。
“別弄死了。”蘇音提醒一聲。
蘇信光這才鬆開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接下來我們問你什麼,你最好老實回答。若是不老實回答,我有的是手段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全身蜷縮著,雙手痛苦的捂著下方,他抬起頭眼底閃過怨毒之色。
這一抹怨毒之色,沒有逃過蘇信光的眼眸,一把提起他頸脖處的衣領,視線與他齊平,下一秒,蘇孝永只覺眼前一黑,一股鑽心的刺痛從眼中傳出。
“啊啊啊啊!”
蘇信光冷漠的抽回手,指縫間露出一根長長的針,此時針頭前端正有鮮血不斷往下滴落。
“別讓我再看到你眼睛裡出現那樣的眼神。下一次,你另一隻眼也可以不用了。”
蘇孝永害怕了,他這才真正的認真審視眼前的姐弟二人。
他們變了,變得很陌生。
在他印象中的蘇信光是一個很好忽悠的傻子,是他們可以奴役的物件,可眼前的人卻是如此兇狠,一言不合就弄瞎人的眼。
蘇孝永不住的點頭。
方才他心狠手辣的出手,讓他領教過了他的手段,知道他會說到做到。
“當年我爹是怎麼來你們蘇家的?”
這個問題一丟擲來,蘇孝永震驚的看向他們姐弟二人。
蘇音和蘇信光注意到他的表情,便明白了,他果然清楚父親不是蘇家人,那麼當年的事情,他必然知曉一些。
掌握當年的資訊越多,起碼尋找到人證的機會越大。
“你、你們在說什麼,你們父親就是我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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