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折騰了他們那麼多世,倘若不是他的緣故,他們一家也不至於如此。
蘇孝永聽到蘇音這話,氣得破口大罵,“蘇音你這個賤丫頭,我……”
前半句剛一齣口,蘇信光直接暴起,一拳頭接著一拳頭打在他臉上。
“辱罵阿姐,你找死!”
蘇音沒興趣看下去,離開了地下暗室。
暗室關上門之前,還能清晰的聽到蘇孝永傳來的痛苦求饒聲。
“別打了!我錯了,我才是狗,是賤人……別再打了……別,別把那東西放出來……啊……”
翌日清晨,蘇音走出屋子舒服的伸展了一個懶腰,眼尾的餘光瞥見弟弟從地下暗室那邊出來,瞧著他身上那皺巴巴的衣服,衣袖邊還沾染著的鮮血眉頭微蹙。
“信光。”
這一聲喊,蘇信光身子忍不住一陣哆嗦,轉過身注意到阿姐微擰的眉頭,頓感大事不妙。
他先發制人,“阿姐,我下次不會了。”
“知不知道什麼叫來日方長,注意身體,注意休息,知道嗎?”
“知道了阿姐。”
“趕緊去洗漱,換身乾淨的衣裳出來吃早膳。”
“好。”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蘇音忍不住嘆息一聲。
這孩子心底裡對蘇孝永的恨意,大抵是他們所有人之中最濃厚的。
蘇孝永落他手裡,只能說自求多福。
兩人吃完早膳,不一會兒,暗閣那邊傳來了金鑾殿上的第一手訊息。
姐弟二人看完後,相視一笑。
“難得能看到秦王、靖王、雲王三人如此齊心協力。”
往日這三個都是互相不對付,如今倒好了,一致對外。
“這一次吳王是結結實實摔了一個大跟頭。不僅損失了西北那邊安插的眼線,還讓自己的底牌露出一半,這一場仗他輸的實慘。”
蘇信光跟著說道:“現在吳王的人正大肆搜捕蘇孝永,只怕吳王對他背後的勢力瑟瑟發抖吧。”
“阿姐,你說咱們大伯背後的勢力是誰好呢?”
“那肯定是那把最好的刀子。”
只有仇恨拉到最滿,下手也就最狠,自然就會逼得對方窒息,不得不走上一條極為冒險之路。
現在吳王最恨、最恐懼的人莫過於蘇孝永背後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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