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雍但凡手中有一點權利的人,無不想著如何壓榨百姓。當這些百姓被逼到沒活路的時候,肅國公你說他們會做什麼?”
肅國公沉默了。
“我敬佩你,一直守護著西北,抵禦外族。”
“我想問國公爺一個問題。你謝家滿門死的死、傷的傷,是為了什麼?”
倘若是以前的謝震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保護百姓、守衛大雍疆土’,可是今日聽著他說的一件件一樁樁之事後,再來回答這個問題,竟讓他難以齒口。
保護百姓,這四個字,他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這短短的四個字,似有千斤重,壓著他的舌根,讓他吐不出。
“這就是你所忠君的容賢帝治理下的大雍!”
“這樣的大雍,國公爺你覺得還能苟延殘喘到幾時?”
總結一句話,你所忠心孝忠的皇帝,就是一個昏君。
一個能讓大雍走向末路的昏君,他值得你忠心嗎?
你所謂保護百姓、守護大雍疆土,真的做到了嗎?
這兩句無聲的質問,一直迴盪在肅國公的心頭。
有那麼一瞬間,肅國公念頭有了動搖,但很快清明過來。
“殿下,若你坐上那個位置,你能力挽狂瀾嗎?你能做到真正的愛民如子嗎?”
“整個朝堂被世家門閥把控,朝堂諸公的關係錯綜複雜,你沒在上京城生活過,更沒有接觸到上京城權貴。你可知上京城的水有多深?”
“你冒然闖入,能保證不會成為第二個容賢帝?”
“抑或是比容賢帝還不如,徹底成為那些權臣的傀儡?”
如何證明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可蘇孝忠是什麼人,那好歹是做過十幾年皇帝的人。
在明確自己需要肅國公的支援後,他們一家子就做好了充分準備,讓他明白自己有這個實力。
這個實力如何證明?
自然得從大雍朝最大的毒瘤,朝堂上諸公上入手。
蘇孝忠沒有說話,而是從一旁布袋裡拿出厚厚一疊東西,遞交到肅國公手中。
這一份資料,可是結合了蘇孝忠、蘇信陽、蘇信光三人前世記憶的精華。這些精華可是彙總了朝堂上的諸公以及門閥世家的關係網,以及各種辛秘。
當然這是其中一部分,更多關於他們的辛秘,蘇家父子自然不可能一股腦全部讓謝震知曉。
那可是他們未來安身立命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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