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庭院外一名送花盆過來的宮女,不小心被打掃宮女的掃把絆倒,人重心不穩,直挺挺的往前撲,手中的花盆落地而碎。
這一聲響,讓庭院內大大小小的宮人齊齊看向那名宮女。
宮女意識到自己闖禍了,害怕的眼淚溢位。
“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宮女看向打掃的那名宮女,“是她,掃把絆倒我,我才、才……”
此時,殿內軟榻上正在休憩的姜太后,被這一聲響給驚擾,眉頭微微蹙起。
在一旁伺候著的李公公,注意到姜太后微皺的眉頭,衝著一旁的大宮女琉璃使了一個眼色。
大宮女琉璃心領神會,走出殿外,冰冷的視線掃向瑟瑟發抖的小宮女,以及那名打掃的宮女。
“將她拖出去杖斃!”大宮女冷聲說道。
小宮女驚恐不已,“不要,求姑姑饒了我這一次。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故意使絆子。”
被點到名的打掃宮女慌忙跪下,小聲的喊冤,“琉璃姑姑,她信口雌黃,我怎敢如此。”
琉璃冷冷的視線掃視她,“拖出去,杖打二十。”
掃地的宮女剛想喊冤,但一想到殿內的姜太后,默默閉上了嘴。
琉璃冷冷掃視在場的宮女、太監,“都給我安分些,偌再出現今日之事,你們誰也逃不了。”
整個慈寧宮內噤若寒蟬,不敢吭聲。
在整個慈寧宮內,最大的管事便是李公公和琉璃姑姑,他們二人是姜太后娘娘的左膀右臂,深得姜太后娘娘的信任。她的話,無人敢不聽。
琉璃處理完這件事後,走進殿內。
李公公正伺候著姜太后洗漱,琉璃默默的走到身側,在一旁打著下手。
姜太后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聲音慵懶,“都處理了?”
“回主子,已拉出去杖斃。”
姜太后透過銅鏡看向琉璃,“你呀,還是太仁慈了。杖斃,倒是便宜她了。”
琉璃慌忙跪下請罪,“主子,是奴婢辦事不妥,還請主子責罰。”
姜太后轉過身看著陪伴自己多年的奴才,自從連翹那個賤婢死後,便是她一直跟隨在身邊,她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便是太心軟了。
“哀家就是那麼一說,又沒怪罪於你。起來吧!”
琉璃忙磕頭謝恩,“謝主子。”
她站起身,再次走上前。
全程李公公眼觀鼻鼻觀心,一句多餘的話都未說。
姜太后扶著額頭,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態,“這幾日哀家這頭,總是隱隱作痛。”
琉璃剛想開口,李公公先一步開口道:“主子,奴婢這就叫院判過來給你看看。您這頭一疼,奴婢我這心裡跟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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