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東西收拾完,我走出房間。
發現顧時深站在廚房裡。
手裡握著鍋鏟。
我已經許多年沒見過他親自下廚了。
“你醒了?快過來吃早飯。”
餐桌上的荷包蛋擠滿了番茄醬。
我面無表情站在原地。
早已麻木的心竟還有些刺痛。
“我番茄過敏。”
顧時深一怔,臉色有些不自在。
“抱歉,我忘了。”
謝晚晚愛吃荷包蛋,也愛吃番茄口味的一切東西。
“阿深,你這男朋友當得不合格啊。”
一隻手摟住我的肩膀。
謝晚晚突然出現。
掛在我身上,示意我看餐桌另一邊。
“卿卿我就記得你愛吃油條,特意給你買的。”
視線落下的一瞬,我如遭雷擊。
母卿卿手題的字畫,此刻像塊抹布一樣墊在油條下。
油漬淌在紙張的每一處。
這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當年母親心臟病突發,我在外地守著發生車禍的顧時深。
沒有趕上見她最後一面。
回家後,只在我那絕情的父親手裡搶下這幅唯一沒有燒燬的字畫。
我紅著眼睛捧起字畫,用衣袖小心翼翼擦拭。
“卿卿......對不起,我不知道它這麼重要。”
謝晚晚伸手想要擦去字畫的油漬。
。上紙在彈間瞬星煙的裡手
。來起燃地猛畫字
。致極到潰崩緒,勢火打拍手用的似了瘋我
。半一剩只得燒被舊仍畫字可
”......起不對,起不對“
。來前上想,微步腳晚晚謝
”!你准不了說我“
。害厲得抖音聲,口在捧畫字把我
:下雨如淚間瞬晚晚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