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江南,守著宋家祠堂,也守著寧寧。
每到她的生辰,墓前總會多出一隻新的竹蜻蜓。
謝凜從不進宋府。
他只會在夜裡清理墓旁的雜草,修好被雨水沖壞的石階,再在天亮前離開。
我從未出去見過他。
又一年冬日,京城落雪。
謝凜獨自回到冷宮。
窗下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橫線,是我每年替寧寧量身高時刻下的。
最上面一道旁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小人。
老宮女曾告訴他,小主子畫的是父皇。
因為她從未被父皇抱過,只能照著別人的父親畫。
謝凜把壞掉的竹蜻蜓放在窗下。
他又命人搬來一隻箱子,將長命鎖、原始密報和那隻舊繡鞋一件件放進去。
最後放進去的,是那塊兩面刻著姓氏的木牌。
一面是謝。
一面是宋寧。
暗衛曾在密報中記錄過一段話。
寧寧五歲那年,對著窗外練習了許多遍。
“父皇。”
“寧寧很乖。”
“父皇能不能抱抱寧寧?”
謝凜在那張小床邊坐下。
恍惚間,身後像是又傳來一聲父皇。
他猛地回過頭。
風吹開破舊的窗戶。
冷宮空蕩蕩的,沒有人。
謝凜抱起那隻裝滿遺物的箱子,在寧寧睡過的小床邊坐了一夜。
天亮時,宮牆外傳來孩子們的笑聲。
。牌木塊那著握仍中手,頭起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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