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藥魂共鳴
攤主是個瘦猴似的中年人，眼珠子一轉，伸出兩根手指。
“十塊下品靈石。”
凌雲蹲在攤前，把那截赤火靈芝殘根拿起來翻了翻。
根系乾癟得像老樹皮，色澤暗沉發黑，芝蓋上還有蟲蛀的痕跡。
品相爛到這個地步，扔路邊都不一定有人撿。
“三塊。”
凌雲把殘根放回攤布上，語氣很淡。
攤主臉一板：“小子，這可是赤火靈芝，三塊靈石你打發叫花子呢？”
“藥力己失九成，芝蓋蟲蛀入骨，根莖靈紋斷裂。”
凌雲伸手指著殘根的幾處細節，一樣一樣點出來。
“這品相，除了我沒人會買。”
攤主嘴角抽了抽。
這小子看著年輕，眼光毒得很，幾句話全說在要害上。
他本就做好了被砍價的準備，只是沒想到對方能把這殘根的底細看得這麼清楚。
“成成成，三塊就三塊，拿走。”
凌雲把僅有的三塊下品靈石丟在攤上，伸手抓起赤火靈芝殘根。
就在指尖觸到殘根的那一瞬間，異變發生了。
靈魂深處那顆藥魂之核猛地一顫。
不是微弱的悸動，而是劇烈的共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跟他打招呼。
一股微弱的波動順著指尖湧入意識。
那波動帶著溫度，不是滾燙，而是一種很輕很輕的暖意。
像是一個人在無盡黑暗裡待了太久太久，忽然看見了一縷光。
然後試探性地伸出了手。
凌雲屏住呼吸。
他感知到了。
殘根深處封存著一縷殘破的藥魂。
那藥魂己經微弱到隨時會消散，像風中殘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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