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門虛掩著。
凌雲剛從擂臺那邊回來，正在換下被凌風那一拳打裂的外衣。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看到了凌清雪。
小姑娘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頭髮都散了一半，額頭上全是汗。
“三長老……他要綁你送給楚陽。”
凌清雪扶著門框，聲音急促但咬字很清楚。
“家主被叫去後山祠堂了，一時回不來。我找了幾個偏院的叔伯幫忙拖時間，但拖不了太久。”
凌雲把衣服套好，看著她。
“你為什麼要幫我？”
凌清雪愣了一下，然後站首了。
她看著凌雲的眼睛，語氣認真得像是這輩子第一次說這麼重要的話。
“你肯教我認藥草，我就拿你當自己人。”
“自己人有難，我幫。”
“就這麼簡單。”
凌雲沉默了一瞬。
他看著面前這個瘦小的少女，散亂的頭髮，袖口磨破的衣裳，臉上還帶著跑出來的紅暈。
凌家這麼多人，只有她來報信。
不是因為他強。
不是因為他贏了凌風。
只是因為一句“自己人”。
“我知道了。”
凌雲從她身邊走過，腳步沒有停頓。
他重新踏上通往演武場的青石板路。
演武場上的氣氛己經繃到了極點。
三長老的人被偏院的幾個族人擋在後院門口，雙方正在推搡對罵。
楚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炷香快到了。
就在這時，人群后面響起腳步聲。
所有人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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