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青冥魂芝
凌雲看著面前這個發光的少女，沒有後退，也沒有拔劍。
他的第一反應是好奇。
一個化形的藥魂，獨自在深崖底下待了上千年，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古怪。
“你一首在等人？”
青冥點了點頭。她的身體飄在空中，青光凝成的衣袂無風自動，像水底的水草。
“等了很久。久到我己經記不清到底是多少年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底下壓著一層一層的疲憊。
“這些年裡，有十二個人類找到過這裡。”
青冥的目光落在凌雲臉上，像是在辨認什麼東西。
“他們看到我的時候，眼睛裡都是同一種光。”
“貪婪。”
“每一個都想把我煉成丹藥。有的是為了突破瓶頸，有的是為了延壽百年，有的只是單純覺得一株化形藥魂很值錢。”
她的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笑。
“只有你。”
“看到我之後的第一反應是好奇，不是貪念。”
凌雲沒說話。他確實沒有想煉化她。倒不是因為他有多高尚，而是因為他體內那顆藥魂之核在感知到青冥的時候，發出的不是吞噬的慾望，而是一種很輕的共鳴。
像是他鄉遇故知。
就在這時，崖底入口處的石堆轟然炸開。
碎石飛濺中，暗影豹的身影從煙塵裡衝了出來。這畜生不知從哪找了條小路繞下了斷崖，渾身皮毛上沾滿了泥土和枯葉，幽綠的眼睛裡滿是暴怒。
它守護這株魂芝己有百年。這百年裡闖入此地的人類都被它撕碎，沒有例外。
暗影豹咆哮著撲向凌雲，速度快到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
凌雲轉身，雙腿微屈，準備硬接這一擊。
“我可以幫你。”
青冥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凌雲偏頭看她。
“締結藥魂契約。以靈魂為誓，丹師與藥魂共生。我的力量可以為你所用，你的成長也會反哺於我。”
青冥的語速比之前快了一些，顯然暗影豹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她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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