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魂紋？”
孫老頭的聲音都變了調，他抬起頭看著凌雲，渾濁的老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蒼雲城幾十年沒見過這種品質的丹藥了！這玩意兒是從哪來的？”
“我煉的。”
孫老頭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重新低下頭，仔細端詳手裡的魂丹，越看眼睛越亮。
“鍛骨丹的底子，但藥力純度至少是普通鍛骨丹的五倍。這道魂紋……老頭我在王都待了那麼多年，只在丹閣總部的拍賣會上見過一次帶魂紋的丹藥。就那麼一次。”
他小心翼翼地把魂丹放回布包裡，深吸一口氣。
“你有多少？”
“二十枚。”
孫老頭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凌雲沒有繞彎子，首接開口報價。
鍛骨魂丹每枚五十塊下品靈石，凝元魂丹每枚八十塊，破境魂丹每枚一百五十塊。
這個價格比普通丹藥高出五倍，但對於魂丹品質來說，己經是白菜價。
孫老頭沒有還價。他轉身從櫃檯底下拖出一個沉甸甸的木箱，把靈石一塊一塊數出來。
交易完成的那一刻，凌雲把錢袋系在腰間，看著孫老頭。
“此後每月，我會送一批魂丹來。”
孫老頭的手頓了一下。
“你不需要給我靈石，也不需要幫我賣貨。
你只需幫我做一件事。”
“收集紫霄宗和柳家在蒼雲城的動向。他們來了什麼人，送了什麼信，見了什麼人，我都要知道。”
孫老頭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給一位能煉出魂丹的神秘丹師當眼線，這事要是被紫霄宗知道了，他這把老骨頭怕是要交代在蒼雲城。
但他又看了一眼手裡的魂丹。
丹面上那圈青色紋路在燈光下安靜地流轉。
“成交。”
凌雲點了點頭，轉身推開百草堂的門。
他沒有首接回凌家，而是在鬼市裡繞了三圈。
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蹤之後，才拐進一條小巷，消失在凌晨的薄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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