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只是第一次成功，後面有的是時間打磨。
青冥飄過來看了一眼丹藥，又看了看他。
“你的靈魂之力比以前穩了。”
“你的藥魂也是。”
少女虛影嘴角彎了一下，像是笑了。
這段時間青冥的變化確實很大。
之前她顯形的時候，靈體邊緣總是有些模糊，像是隨時會散開。現在她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連發絲都能看清楚了。
更重要的是，她能在戰鬥中幫上忙了。
凌雲試過把她的藥魂之力附著在拳勁上。
一拳下去，拳罡裡夾著一絲極細微的毒素，能首接滲透對手的靈力護罩。量不多，但勝在隱蔽。
真打起來，這一絲毒素足夠讓對手的動作慢上那麼一瞬。
在生死相搏的時候，一瞬就夠了。
這天深夜，凌雲剛結束一輪修煉，正坐在床邊調息。
青冥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靈體在半空中頓了一下，然後緩緩轉向視窗的方向，眼睛微微眯起。
那種神態凌雲見過，在七風山的時候，她感應到暗影豹靠近時就是這個表情。
“有人在掃描這個院子。”
凌雲的動作停了。
“跟上次一樣？”
“一樣，”青冥說，“頻率固定，不是路過隨便掃一下的那種。
是人為的定點監視。靈力波動的特徵跟上次是同一個來源。”
上次她發現被監視是在凌雲剛來雜物院的第一天。
那時候他只是讓青冥記下了靈力特徵，沒有做任何回應。
以為對方掃幾次沒發現什麼就會放棄。
但顯然對方沒有。
“還在掃？”
“在，”青冥閉上眼睛感應了片刻，“從昨晚開始，每天固定時間掃三次。
入夜一次，午夜一次，天快亮的時候一次。每次大概持續半盞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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