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看了她一眼，“你去嗎？”
她低頭笑了一下：“嗯。”
菜端上來的時候她給他夾了一筷肉：“你嚐嚐這個，他家做得不錯。”他低頭咬了一口：“嗯，好吃。”
兩個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她放下筷子：“這周排練比上週順了很多。”
“我看到了，很棒。”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裡，“獎勵你，再接再厲。”
她眼睛亮了一下：“好啊，那我爭取拿個獎。”
“你行的。”他說。
“你怎麼知道我行？”
“你在臺上走路的時候，跟平時不一樣。”他說，“平時你走路隨意，臺上不會。”
她愣了一下：“你連這個都看出來了？”
“嗯。”他說，“你排練的時候很認真，認真的樣子很好看。”
她低頭夾了一筷菜放進嘴裡，嚼了很久才嚥下去：“那你下次來看我演出的時候，坐第一排。”
“行，第一排。”
吃完飯兩個人沿著街邊慢慢走。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鋪在路面上，她走在他旁邊，步子比來時慢了很多，像是故意把這頓飯的時間拉長。
走了一段路她偏頭看他：“你住哪家酒店？”
“學校旁邊那家，上次住過。”
“那我們走吧，回酒店午休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那你今天還排練嗎？”
“下午社長說休息，明天上午再走臺。”她說。
到了酒店樓下，他刷了房卡，她跟在他後面上了電梯。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她看著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感覺到他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然後輕輕牽住了她的手指，力道很輕，像是怕她掙開。她沒有掙開。
進了房間，門關上之後他鬆開手，把外套脫了掛好，轉身的時候她己經坐在床邊了。她環顧了一圈：“這環境還行。”
他笑了一下：“比你宿舍好吧？”
“那當然。”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要看電視嗎？”
“你想看就看。”
她開啟電視隨便換了一個臺，聲音低低地放著，像是什麼綜藝。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你坐過來。”
他走過去坐在她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半個手掌的距離。她側過身，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頭髮蹭過他的頸側：“這麼久都沒好好坐在一起過。”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那你最近睡覺睡得好不好？”
“還行，就是做夢老夢到臺詞。”她閉上眼，“昨天夢到自己在臺上忘詞，全場安靜了三秒，尷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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