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家門，暖意撲面而來。張致把沉甸甸的購物袋輕放在玄關櫃，彎腰換好棉拖，順手拎起所有袋子徑首走進廚房。陳寧跟在他身後換鞋，腳步踏過地暖烘得溫熱的地板，緊隨其後進了廚房。
“我來洗菜吧。”她走到水槽邊站定。
“那你開水龍頭往右擰，用熱水洗，別冰到手。”
“好，知道了。”
陳寧拆開青菜的塑封袋，一片一片仔細掰開菜葉。嘩嘩水流淌過指尖，她洗得格外細緻，菜根褶皺裡沾著的細碎泥土全都衝乾淨，才規整碼進瀝水籃。張致接了一鍋清水燒上，轉身從櫥櫃取出湯鍋沖洗擦乾，端上桌後倒入沸水，撕開火鍋底料整塊下鍋，插上電磁爐電源。
湯底在鍋裡慢慢咕嘟翻滾，鮮亮紅油浮起，麻辣鮮香順著鍋沿漫開，一點點填滿整個屋子。暖烘烘的香氣裹住周身，彷彿連日寒冬積攢的寒涼，全都在此刻化開消散。
她端著洗好的青菜上桌，盒裝肥牛、丸子依次在桌邊碼整齊，耐煮的菌菇先下入沸騰的鍋底。等全部收拾妥當，張致早己從碗櫃取出兩隻白瓷碗，靜靜擺在她手邊。
他握著公筷夾起一整片肥牛下鍋，稍等肉片蜷曲熟透，盡數撈進陳寧碗裡。
“給你。”
陳寧垂眸看向碗裡粉嫩的肉片，蘸了一圈油碟送入口中，細細嚼完彎起眉眼。
“好吃。”
說罷自己拿起筷子，又涮了一片肉。
窗外寒風依舊呼嘯，不知道外頭的雪有沒有停。可屋內暖意融融，隔絕了屋外凜冽寒冬，像一方自成天地的溫柔小世界。
“冬天吃火鍋最舒服了。”
“是啊。”
張致低頭涮著蔬菜，狀似隨口一問，語氣平緩自然。
“你什麼時候回去？”
“還沒訂票，等下午再選班次。”
“行，吃完飯慢慢定，不急。”
湯底越煮越辣，陳寧吸了吸氣，放下筷子轉身去冰箱翻出兩瓶冰飲料，遞了一瓶到他手裡，擰開自己那瓶猛灌一大口，又嘶地吸了口涼氣緩辣意。
“好辣，越吃越辣了。”
張致接過飲品喝了兩口。
“辣的才夠味。”
一頓火鍋吃到兩人額頭沁出薄汗，鼻尖沾著一層水光透亮。陳寧抽了張紙巾遞給他，自己也捏起一張，輕輕按了按發燙的鼻尖。鍋裡升騰的熱氣在二人之間飄起散開，反反覆覆，朦朧了對視的視線。
“你平時經常吃火鍋嗎？”她夾起一片土豆片下鍋。
“很少。”
“是不喜歡嗎？”
“沒有。”他頓了頓，撈起剛熟的肉片放進她碗裡，聲音放得很輕，“只是喜歡和你一起吃。”
。晃了晃都子筷裡手，聲出笑低即隨，秒兩了愣言聞寧陳
